但平时他会通过健身,打球,各种运动来释放多巴胺。
这是意义上的第一次,他居然要用这种方式来自我缓解。
许萤是半夜酒醒的。
她翻了个身,迷迷糊糊的掀开被子下床要出去上洗手间。
两室一厅的公寓只有一个套间和一个公卫。
走了两步双腿僵住。
她抬手抹了一下自己有些发麻的唇瓣。
碎片在脑海里穿梭拼凑。
许萤拉开房门快步往洗手间走去。
公寓内一片寂静。
她站在洗手间的门口回头,视线盯着鞋柜的位置看了许久。
碎片在这一刻拼凑完整。
许萤用指腹擦拭过自己还微肿的红唇。
所以,她刚刚跟房东接吻我了?
坐在地上接吻?
他给自己换鞋了?
他回应自己的吻了?
许萤摸着唇瓣,嘴角勾起傻笑出了声。
那·····是不是证明他对自己的也有感觉啊。
许萤上完厕所,站在浴室镜柜前洗手的时候,侧脸照着镜子。
头发下有一个特别明显的吻痕。
而且,她好像还亲人家的喉结了。
周序居然也没有推开自己。
许萤在洗手间傻笑了一会,听见外面有动静声响,连忙关掉水龙头拉开门。
男人一身机长服装,脚边放着一个黑色的飞机箱。
正在弯腰换鞋子。
察觉到后背的视线,周序把拖鞋放进鞋柜里,回头跟她四目相对。
许萤被他盯得耳尖有些发烫。
“你······”
周序拉着飞机箱的拉杆:“睡醒了?”
“嗯,你要走?”
她抬头看着客厅墙壁上的艺术时钟。
现在是凌晨的四点半,天还没亮。
“嗯,有工作。”
轻描淡写的几个字说完,他拉开房门就离开了。
许萤脸上的笑容僵住,看着门被关上。
他怎么那么冷?
亲吻自己的时候好像不是这样的啊。
不是也啃回来了吗?
许萤拖着沉重的步伐窝进沙发里。
摸不透他是什么意思。
走进电梯的周序眉心拧起。
他确实有工作,但是飞行的航班没有那么早。
洗完冷水澡后他在床上辗转好久才勉强入睡。
却又因为做了跟刚刚那场接吻后续的梦,他无奈只能起床再洗一次澡。
睡意已经全无,只好提前收拾行李。
刚收拾完就听见门外传来开门声。
不知怎的,他的行动跟不受自己控制一样,换好机长服,拉着行李箱就出门了。
换鞋子的时候他特地的放慢动作。
只是,在见到许萤的时候,他有莫名其妙的想要逃离。
酒后的激吻过后,许萤三天没有见过周序。
仿佛回到了跟周序还不认识,她自己一个人住,只知道有个没有见过面的合租室友一样。
叶沐禾要去度蜜月之前约许萤吃料。
一见到人,许萤才想起那次被男人勾引后遗忘的‘伴娘礼物’还没丢。
“姐妹,怎么样,伴娘礼物喜欢吗?”
许萤盘腿坐在垫子上:“谢谢啊,垃圾桶会是它的归属。”
叶沐禾被水呛了一下:“扔?扔了?”
“你怎么不把你自己给扔了啊。”
许萤端起面前的水杯抿了一口:“用不到的东西为什么不能扔?”
“还有,你是闺蜜不是敌蜜,以后钱多直接给我转账,别买这些东西,好好的钱就这样浪费了。”
叶沐禾将手里的杯子重重放下。
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你还知道浪费啊,你知道那东西是我特地找人定制的,五千块呢!”
许萤捂着嘴咳嗽:“五、五千块?”
“是啊,那东西是一比一还原正品的,肯定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