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厅,我敬你一杯,今晚能这么顺利,多亏了你。”
说话的人讨好的拿起酒杯敬向面前的人。
“对啊,傅厅,这次大选我们肯定压警察署一头。”
男人长腿交叠着,随意坐在沙发上,卷起黑色衬衫袖口,露出青色血管张力十足。
面对他们的拍马屁,他神情很淡,并没有什么情绪变化,眉骨瘦削深刻,看向他们的眼眸黑漆冷漠。
“是吗,借你们吉言。”傅斯礼喝了一口,声音散漫。
“属下给傅厅备了点小礼。”西装男笑容很深,随即有一位身材曼妙的女人开门走了进来。
他特地打听过傅斯礼的喜好,知道他喜欢长相娇媚甜美的,所以特地找了一个人。
“傅厅长~”女生的声音甜的发腻。
傅斯礼看她有些眼熟的眉眼,修长指骨一顿一顿的敲在沙发边缘的扶手上。
“要不要我来跟你喝一杯。”女人拿起酒杯,眼神还在傅斯礼脸上停留,她意味不明的喝了一口,柔若无骨的手抚上他的膛,看模样是想亲口跟他喝一杯。
傅斯礼冷淡睨着她,在她靠近之时,伸手遏制住了她的下巴,厌恶的将她往那边一推。
“我去洗手间。”
顶着那张脸,让人看着恶心。
傅斯礼往外走去,他解开了几颗扣子,脸色有些阴沉。
在场其余人看见女人被推开,有些胆战心惊的互看一眼,想开口打圆场但是人已经走了出去。
助理看见傅斯礼出来,斟酌片刻随即上前:“傅厅…小姐已经跑出去了。”
“晏言在旁边吗。”傅斯礼咬着烟头,从他手里接过火机。
“在,他说小姐…也在这里…”助理话说到最后,声音变小了很多。
傅斯礼面容一半隐藏在了黑暗当中,火机在手里转了个圈:“在哪。”
–
“你要是不行就先回家,后天来我画室就行。”傅晚栀从洗手间出来,周筠寒就在门口等着她。
好像她包养了一样…
“你…不记得我了。”周筠寒看她有些红了的眉眼,迟疑片刻还是问出口。
傅晚栀和商彦互相都灌了对方很多杯,纵使还没醉,但反应已经有些跟不上了。
“你说什么?”傅晚栀凑近了一些,没有听清他的话。
“没什么,我送你回去。”周筠寒有分寸后退一步,眸色有些黯。
“不用了。”傅晚栀摆手,径直往前面走去,她在国外就经常夜夜笙歌,这点酒算不得什么。
“小心!”
周筠寒看有喝醉了的人直接撞向了傅晚栀,连忙快步上前拉住她的胳膊,护在身后。
喝醉了的男人看见突然冒出来的周筠寒,表情反而越发兴奋:“原来有男人,不知道介不介意多伺候几个啊。”
话说的如此直接难听,周筠寒浑身气压变低。
“我不伺候野猪。”傅晚栀瞥他一眼。
“你…!找死!”男人被激怒,抬手就要挥拳头下来。
周筠寒已经准备反击,可下一秒面前人就被莫名的踢倒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