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嘛,有正门不走,翻窗什么?”商彦看她走进房间,搬来椅子就要翻身去爬窗,不是很理解,但还是扶了她一把。
傅晚栀将头发用皮筋系好,看着外面差不多有一米多高的距离:“有个瘟神,我得避一避。”
“瘟神?谁啊?”商彦也爬了上去,好奇的问道。
“你说是谁,要不是你这么口无遮拦,我也不至于走这条路。”傅晚栀拉了他一把:“你先下去,然后接我。”
“噢…”商彦乖乖的跳了下去:“不过你说的瘟神是谁,不会是斯礼哥吧。”
“不然呢,除了他还能有谁。”傅晚栀近几天都不想看见他。
“……”
商彦沉默了好一会才说道:“你说错了吧,瘟神怎么可能会是斯礼哥。”
“你傻了吧,不是他,我至于翻窗吗,快接一下我。”傅晚栀手撑着窗檐,腿蹬了几下示意,随后被人稳稳给抱住。
“谢了,我们快走吧。”傅晚栀拍了拍手,转过身后看见面前的人,被硬控在原地几秒。
而商彦双手紧握,垂着头没有说话,跟小时候做错事的模样一样。
“怎么,看见瘟神愣住了。”面前的人正是傅斯礼,他带着淡淡的笑意。
“……”
傅晚栀没有想到他会出现在这个地方,她环顾四周,开始想着是不是派的有人在跟踪自己。
“做错什么事就想着跑的习惯还是没改啊。”傅斯礼看出她的表情,说道。
“其实我们只是想来看看月亮。”商彦替她找补道。
傅斯礼拉长尾音:“两个人翻窗看月亮,挺有情趣啊。”
话语间的意味不对,小时候就培养出的警惕感让商彦已经能自动听出哪句话不对劲。
“…我突然想起来我帐还没结,我先走了啊。”商彦说完头也不回的就离开,熟稔的模样让傅晚栀咬牙切齿。
“在这堵我,又要把我关回去了。”既然如此,傅晚栀毫不客气道。
傅斯礼把外套递给她:“等你一起回家而已,话别说的那么难听。”
傅晚栀看了一眼,挥手将那件高定西装外套扔在地上:“别装了,傅斯礼。”
傅斯礼没有看地上的衣服一眼,眼尾微微下垂:“那男明星怎么样。”
“比你好多了。”傅晚栀硬声道。
“是吗,男明星而已,妹妹玩玩就得了。”傅斯礼语气不轻不重。
“我要不只是玩玩呢。”傅晚栀双手握紧。
傅斯礼闻言往前走了一步,屈指漫不经心的拂过她耳尖的碎发,帮她往耳后挽去,声音温柔,冷寒的气息蔓延开来:“栀栀啊,你是想看他消失在海城吗。”
“……”
她从小就知道,她这所谓的哥哥从不是看上去这般,他凉薄,心思深沉,手段狠戾,睚眦必报,所谓好哥哥,只是他愿意时扮演出的角色罢了。
——
“怎么样,斯礼哥没把你怎么样吧,你撒个娇这件事不就过去了。”
傅晚栀调着颜料:“你怎么不说你撒个娇。”
“你对付斯礼哥的必胜法宝不就是这个吗。”商彦说道。
她手一顿…这个必胜法宝也是过去的事了。
“这几天我的画室怎么样了。”她转移话题道,
“外面也装修的差不多了,但我很好奇,你不挂画,准备怎么赚钱。”商彦看着外面已经翻修好的画室,问道。
傅晚栀的几幅作品都被人给买了,最近新创的一幅伊甸园,她不会再卖了。
“挂啊,我不是在创作吗。”伊甸园已经挺长时间没有画了,如今傅斯礼婚礼在即,她得先给他准备新婚礼物才行。
“要不要我帮你把那两幅作品买回来啊。”商彦说道。
“我一副就卖了几千万,你得花多少钱买。”傅晚栀看着画布。
“……突然觉得那人买回去肯定是个艺术家,想好好收藏的,我还是尊重一下人家吧。”商彦连忙改口。
“滚吧你。”傅晚栀就知道他会怎样说。
“不过一个星期后就是斯礼哥的婚礼了,甄怜韵今晚举办了派对,你收到请柬了吗。”商彦问道。
傅晚栀闻言瞥了眼旁边桌上摆着的请柬,手上的动作没有停:“收到了。”
“那你去吗,你去我就去。”商彦道。
“去啊,为什么不去,不去岂不是拂了未来嫂子的面子。”傅晚栀回了句。
商彦在那边点点头:“也是,那我晚上来接你。”
“嗯。”
从上次会所那件事回来后,傅斯礼出奇的没有找她麻烦,让她自由出入,除了晚上十点必须到家这一点。
而他自己却每天早出晚归,两个人完全错开,有时还本没有回来。
晚上的宴会,不比程家那场规模小,大人物没有多少,但大人物的子女却不少。
她离开海城八年,对如今的上流阶层一点都不是很了解。
“小姐,少爷说你晚上要去参加宴会,特地给你准备了礼服。”管家在外面轻轻敲门,开口道。
傅斯礼消息倒是及时。
“先放我房间吧。”傅晚栀说道。
这几天傅甄两家即将成婚的消息闹的可谓是沸沸扬扬。
傅晚栀看着面前黑暗系的婚礼油画,唇角微勾,满意的收起画笔。
这份大礼,可不能让他失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