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好在,他并没有向她发难。
平安无事地回到庄园。
前脚回到家,后脚就脱了鞋。
脚腕被高跟鞋咯红了,很疼。
蒋御迟将她一举一动尽收眼底,“高跟鞋不合脚?”
“不是,”岑悠说,“只是不习惯。”
蒋御迟挑眉,“大哥不是经常带你出席宴会。”
岑悠:“但还是会不习惯。”
蒋御迟看她一眼,转移了话题。
“今晚我去你房间。”
一句简单的话,岑悠知道今晚逃不过了。
大概率要跟他……进行人类大和谐。
洗澡的时候,岑悠故意放慢了动作。
她在思考一个问题。
如果蒋浩最后坚持不住,签下了协议,自己会是什么下场?
估计还没等她生下孩子,就被丢到乱葬岗了。
退一万步说,就算蒋浩一直坚持不同意。
她也只能活到孩子生下,蒋御迟会留她命吗?显然不会。
横竖都是死路。
“岑悠,你磨叽了半天,是要我进去帮你洗?”
浴室是磨砂玻璃,岑悠能清楚看到外面站着的修长黑影。
“马上就好。”
她换上吊带睡裙,水滴答滴答地从肌肤滑落。
打开门,跟浴室门口的男人对上视线。
蒋御迟好整以暇地歪头,一瞬不瞬盯着这朵含苞待放的花。
她皮肤很好,肉眼可见的滑嫩,洗完澡那张脸比没化妆还勾人。
尤其那双眼睛,水光潋滟。
像只森林小鹿。
岑悠讪讪道:“我,吹个头发可以吗?”
蒋御迟:“随你。”
岑悠又说:“你能不能也去洗个澡?”
蒋御迟冷笑,“你要求还挺多,跟我大哥的时候要求也这么多?”
岑悠:“我说了,没跟他做过。”
蒋御迟气定神闲,“你觉得我信?”
爱信不信。
岑悠懒得跳入自证陷阱。
走到床边,开始吹头发。
以前洗头有专门的人帮她护理,头发自然而然顺畅不毛躁,用吹风机吹起来也不打结。
只是今后都得自己洗,想想还有点委屈。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说的就是她现状。
没了蒋嵘,她所有的特权和宠爱,都不复存在。
–
蒋御迟还是去了浴室。
生活在戮里,他没有洁癖,睡前洗澡对他来说很矫情。
一般是随便用冷水冲几下。
男人哪儿有那么多时间把自己搞的香香的?
但进入浴室的瞬间,总觉得能闻到女孩身上残留的体香和花香。
不算浓,很浅。
只那么一下,身体就开始莫名其妙燥热。
冲完澡,他从浴室出来。
看见岑悠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本书。
装模作样。
蒋御迟走过去,抽出那本书,提醒她,“拿反了。”
岑悠一愣,尴尬地笑笑,“我说怎么看着不对劲。”
她想抢过书。
结果被男人丢在了地上。
“岑小姐,我耐心有限,没时间陪你在这儿玩猫捉老鼠的游戏。”
“跟我做,还是我找人,你想好。”
岑悠本没得选。
她看着对方。
洗过澡的男人,水珠顺着腹肌往下滑,他只穿了浴巾……
她房间不可能有他换洗的里衣。
浴巾下是什么,不言而喻。
岑悠抬起手,环住他脖颈,轻声说:“跟你。”
男人呼吸很快急促,修长的指尖掐住她双颊,直直地吻住了她的唇瓣。
这其实不是岑悠第一次接吻。
她跟蒋嵘亲过,抱过,除了那一步,该做的几乎都做了。
但蒋嵘温柔耐心。
有技巧,会教她。
蒋御迟不会,他整个人是野性粗鲁的。
薄茧的掌心在她腰窝游离,很痒。
岑悠眼尾泛起红,“我突然想起,你有女朋友,那位伊芙琳,她知道我们这样会不会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