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始下意识地、更加用力地撕扯身上本就已经支离破碎的纱衣。
纱衣摩擦着异常敏感的肌肤,带来的不是缓解,而是更强烈的和空虚感。
她想要更清凉的触感,想要……某种更实质的填充和抚慰。
“不……不是……只是‘万蚁噬心’……”蛇姬在残存的一丝清明中惊骇地意识到。
这绝对不是简单的折磨药物!
里面还混杂了极其霸道、并且与“酥骨”部分完美融合的……烈性媚药!
或者,这本就是一种专门针对高阶女修士设计的、复合型的歹毒药剂!
旨在从身体到精神,彻底摧毁其防御和尊严!
她试图用记忆中修炼过的清心法门去镇压,但刚一集中精神,那感便如附骨之疽般汹涌反扑,将她的意念冲得七零八落。
而那股燥热欲念,则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趁虚而入,更加疯狂地膨胀!
“嗤啦——”
一声布料撕裂的脆响。
蛇姬的手不知何时已经将前的衣襟彻底扯开,大片雪白泛红的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一双丰盈玉腿无意识地绞紧、摩擦,修长笔直的线条绷紧又放松。
暖玉、青鸢、墨心三人早已是面红耳赤,心跳如鼓。
她们虽然未经人事,但也明白蛇姬此刻呈现出的是怎样一种不堪又诱惑的状态。
暖玉更是羞得几乎要把头埋进口,却又忍不住从指缝里偷看。
秦渊依旧静静地站在一旁,如同一个冷静的观察者。
他脸上没有什么淫邪的表情,只有一种近乎残酷的审视和掌控。
他清楚地知道这“万蚁噬心酥骨散”的完整药效——它确实会放大感官,诱发并倍增欲念,尤其是对真气活跃、体质敏感(如天魅幻蛇体)的修士效果尤为显著。
这就是百草堂的恐怖之处,连让气海境修士难以自控地药都能配置出来,只是这价格……怕是皇子都要肉疼。
要是真的有人拿这东西只是当媚药使用,恐怕一次就会倾家荡产。
也就是秦渊老爹位高权重,也不是什么洁身自好的人,这贪点,那拿点……
不过话说回来,也只有这样,才能承受得起秦渊前身从小到大这么多年来的挥霍。
他看着蛇姬在地上难耐地翻滚、扭动,看着她妖艳的脸上布满情欲的红和挣扎的泪水,看着她那双原本充满意的幽绿眸子,此刻只剩下迷离的水光和无法掩饰的渴望与哀求。
时机到了。
秦渊缓缓蹲下身,这次,他伸出了手。
不是攻击,而是用微凉的指尖,轻轻拂过蛇姬滚烫的、布满细汗的额头,将那缕被汗水黏住的卷发拨开。
这个动作极其轻微,却像是一道电流,瞬间击穿了蛇姬已经脆弱不堪的防线。
“啊……”蛇姬浑身剧颤,发出一声绵长而失控的呜咽,竟然下意识地仰起脖子,追逐着那一点微凉的触感,像极了渴望抚慰的猫儿。随即,她猛地惊醒自己做了什么,眼中闪过极度的羞耻和愤怒,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那被触碰过的地方,酥麻和燥热感更加强烈。
“很难受,是吗?”秦渊的声音低沉而平缓,如同恶魔的蛊惑,钻入她嗡嗡作响的耳中,“这种滋味,比死更磨人,对不对?你想要解脱,想要……释放。”
他的手指缓缓下移,划过她滚烫的脸颊,来到那修长优美的脖颈,感受着那里脉搏的狂跳。
“一个月几百两,玩什么命啊?若不是你还有些价值,仅仅只是刺皇子这一条罪名,别说是你承担不起,哪怕是五皇子也承担不起……”秦渊的指尖在她锁骨处流连,带来一阵阵让她灵魂颤栗的、混合着痛苦与极致渴望的,“不过,我也不是不可以给你解药,停止这无休止的折磨。”
蛇姬的理智在和的双重中焚烧,秦渊的话语如同最后一稻草。
她现在只想结束这一切!哪怕……哪怕付出任何代价!
“给……给我……”她破碎地哀求着,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眼中充满了被欲望和痛苦出的泪水,早已不复之前的冰冷桀骜。
“给你什么?”秦渊好整以暇地问,指尖轻轻按了按她敏感的锁骨凹陷。
蛇姬浑身一哆嗦,几乎要尖叫出来,残存的理智让她死死咬住嘴唇,但身体却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更加贴近秦渊那只仿佛带着魔力的手。
“……解……药……”她艰难地吐出两个字,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火焰中捞出来。
“解药,我有。”秦渊收回手,看着蛇姬眼中骤然亮起的、如同溺水者抓住浮木般的光芒,“但给你之前,我需要一个承诺。
一个心甘情愿的臣服的承诺。”
他站起身,俯视着地上衣衫不整、眼神迷离涣散、身体因渴望和折磨而不断痉挛的绝色妖姬。
秦渊的声音如同最后的审判,在石室中回荡。
在生理与心理的双重极限压迫下,她最后一丝抵抗的壁垒,终于出现了致命的裂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