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伯通皱起眉,转过身:“你还有啥事?”
萧墨尘:“前辈接下来打算去哪?”
周伯通:“关你小子什么事?”
萧墨尘:“晚辈倒是有个地方,想推荐给前辈。”
周伯通:“什么地方?”
萧墨尘:“百花谷。”
这话一出,四周顿时安静下来。
周伯通盯着萧墨尘,眼神跟见了鬼一样。
百花谷是他心里最隐秘的地方。
知道这地方的,只有他、瑛姑和段智兴三个人。
自己被囚在桃花岛十年,从没跟任何人提过。
萧墨尘怎么会知道?
“师弟哥哥,百花谷是哪?”
“那地方好玩吗?”
黄蓉一脸好奇。
她头一回见周伯通脸色变得这么快。
印象里,这老头从来都是没心没肺的。”对咱们来说,没啥意思。”
“可对周伯通前辈来说,那是个让他一辈子都忘不掉的地方。”
“我说得没错吧?”
萧墨尘看向周伯通。”你……到底是什么人?”
“是他派你来的,还是她?”
周伯通的表情一下子严肃起来。
他这辈子,只亏欠过两个人。
而那两个人,全都跟百花谷脱不了系。
萧墨尘摇了摇头。
说实话,他也不想提这茬。
可周伯通给了他合击版的左右互搏术。
他这人,有恩必还,有仇必报。
更何况,周伯通和瑛姑之间的事,本就是一桩姻缘。
可惜因为周伯通,让瑛姑等了一辈子。
上辈子看到这段的时候,他就替瑛姑觉得不值。
一个傻子,偏偏对周伯通这个要啥没啥的家伙上了心。
如今撞上了,指点他两句也无妨。
可周伯通在萧墨尘这儿本问不出想要的东西,脑袋晃得跟个拨浪鼓似的。”不去, ** 也不去!”
扔下这话,周伯通扭头就走。”你就是个怂包。”
“了事不敢认?觉得躲着就是为人家好?”
“说到底,就是怕扛事儿罢了!”
萧墨尘忍不住开口刺他。
既然这家伙脑子转不过弯,那就别怪他用激将法了。”小子,你瞎扯什么呢?”
“信不信老子揍你!”
周伯通胳膊一抡,满脸不服气。
说他是怂包?
这口气谁能咽下去。”你应该说,信不信我揍你!”
萧墨尘脚下一动。
眨眼的工夫,人已经到了周伯通跟前。
周伯通心里一惊,本能地攥紧了拳头。
可萧墨尘只是压低声音问:“你就不想亲眼看看你的孩子?”
周伯通愣住了。
孩子?
他跟瑛姑之间有个孩子?
这一下,他脸色立马变得不对劲了。
那攥紧的拳头,也不知道是该挥出去,还是该放下来。”周伯通,你觉得自己活得潇洒。”
“可你心里,真能坦荡得起来吗?”
“你是全真教的二把手,先对不起瑛姑,要是再亏待了这孩子,瑛姑这辈子都不可能原谅你。”
“犯了错,躲着就能当没发生过?”
“还不如硬着头皮去面对,就冲这一点,你就是个孬种!”
萧墨尘这番话砸下来,周伯通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这事是他心里头最碰不得的疤。”你不明白!”
周伯通的声音沉了下去。
他愧疚对不起瑛姑,也对不起段智兴。”不,是你想不明白!”
“段智兴和瑛姑都不计较了,就你一个人钻牛角尖。”
“是个男人,就把担子挑起来。”
“不然,我不介意让全天下都知道你周伯通那点破事!”
萧墨尘直接撂了狠话。”你敢!”
周伯通急了。
真要捅出去,不光他周伯通里外不是人。
大理那边,瑛姑那边,全真教那边,全都得跟着丢脸。
可抬眼撞上萧墨尘那副不像开玩笑的神情,周伯通一下就萎了。”我去还不成吗?”
“可你到底是谁,怎么会知道这些?”
“难不成……你就是我儿子?”
周伯通盯着萧墨尘,越看越迷糊。”滚一边去!”
“本少爷不过是碰巧知道这天底下大多数事罢了!”
萧墨尘骂了一句。
抬脚就往周伯通屁股上踹了一脚,居然敢说他像儿子?
真是活腻了。
不过,这也正是他一开始不想掺和的原因。
因为他本没法解释。
难道要说自己是穿越来的,熟知所有人物的走向?
那还不得被人当成怪物?
“莫非……师弟你懂玄门相术?”
“我听师父提过,玄门相术练到顶了,能看穿前世今生!”
“跟几十年前的泥菩萨一个样,什么事都瞒不过他!”
武眠风一听,满脸震惊。
他们这个小师弟,连玄门相术都学会了?
“我就知道,师弟哥哥最牛了!”
“这玄门相术,肯定比那泥菩萨还厉害!”
黄蓉一脸崇拜地盯着萧墨尘。
在她眼里,萧墨尘就是无所不能的神。”叮!系统检测到有人在吹嘘黄蓉的本事,符合加载规则,现在开始给宿主具象化出来。”
“叮!恭喜宿主拿到玄门相术的完整传承。”
玄门相术精通:能看得出命数、运势,过去未来都能推演一遍。
这都行?
萧墨尘脑子有点懵,黄蓉这是在给自己脸上贴金?
玄门相术精通?
有这门本事傍身,以后想揭开剧情 ** 的时候,也不用怕露馅了。
凡事甩锅给玄门相术?
舒服!
又少了一个后顾之忧。
黄蓉这顿吹,吹得他心里那叫一个顺!
华山论剑。
那可是十年前轰动整个江湖的大场面。
那场比武,最开始是因为《九阴真经》才闹起来,但最后反倒让五绝的名号彻底响亮了。
全真教的王重阳。
东边的黄药师、西边的欧阳锋、南边的段智兴、北边的洪七公。
现在,第二次华山论剑马上要开始了。
点拨完老顽童之后,萧墨尘就带着黄蓉顺着海岸线往南走,第一站落在福州地界。”师弟哥哥,前面歇会儿行不行?”
黄蓉瞥见山路旁边有个小茶摊。
那面破破烂烂的旗子上,写了个“茶”字,风一吹就飘。
萧墨尘听了,点了下头。
两个人继续走着,没一会儿就到了摊子跟前。
茶摊看着旧,但坐了不少人。”掌柜的,先来壶好酒。”
“再给上一碟花生米、两斤熟牛肉、再来壶上好的茶!”
萧墨尘一屁股坐进茶棚,找了张空桌子坐下。
不过,这人一多,江湖就来了。
江湖一有,恩怨就跟着冒头。
他们屁股还没坐热,一帮青城派的 ** 就把两人围住了。”小 ** ,跟哥哥喝一杯呗?”
领头的青城 ** 盯着黄蓉,眼里露出不净的光。”滚!”
黄蓉脸上满是嫌弃,连一个字都懒得多说。”哟呵,这小娘们还挺辣!”
“侯师兄,她让你滚蛋呢!”
有个青城 ** 笑得很大声。”臭丫头,你知道老子是谁吗?”
“我们是青城派余沧海座下的 ** ,江湖上叫得出名号的英雄好汉,青城四秀。”
“敢不给我们脸,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衣服扒了,扔到窑子里去!”
侯人英脸色一沉。
他挺想让黄蓉知道,惹青城四秀要付出什么代价。”找死。”
萧墨尘眼神一寒,正要动手了结这帮人。
谁都不能动他的人。
可还没等萧墨尘出招,就听一声怒骂从旁边炸开:
“英雄好汉,青城四秀?”
“我看你们是青城四头畜生,连禽兽都不如!”
萧墨尘顺着声音看过去,茶棚另一头坐着一伙镖师在歇脚。
说话那小子看着挺白净。
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少爷。
不过话说得倒是一身正气。”公子,别瞎说!”
“这可是青城派的人!”
有个镖师连忙拉住那年轻人。
青城派,可不是福威镖局的人惹得起的。”路见不平就该拔刀!”
“几位叔伯,你们平时是怎么教我的?”
“青城派自诩名门正派,但这些 ** 一肚子坏水。”
“难道不算是败类中的败类?”
那年轻公子说得理直气壮。
青城派那帮人脸色当时就黑了。
甚至他们的注意力都被这小子引了过去。”小子,你哪条道上的,敢管我们青城派的闲事。”
“我看你是活够了!”
侯人英阴着脸,朝年轻公子那桌走过去。
镖旗一展,少年公子站出来,声音没半点发虚。”福威镖局,林平之。”
他身后几个趟子手可没这胆量,赶紧弯腰赔笑脸。”几位爷,我们少东家年纪轻,说话没轻重,您大人别记小人过。”
边说边摸出一包碎银子,想在事情闹大前压下去。
话没说完,一道剑光闪过。
那镖师连惨叫都没来得及,直接栽倒在地,血流了一地。
茶棚里顿时炸了锅,有人尖叫,有人往外跑。
青城派那几人反倒笑了,笑得阴阳怪气。”个人怎么了?一个臭镖局的也敢管我们的事?”
“小脸蛋长得倒挺俊,今天就让你长个记性。”
侯人英嘴角翘着,眼里尽是嘲讽。
萧墨尘靠在一旁看着,心里门儿清。
这场景他太熟了——福威镖局的劫数就从这儿开头。
林平之这小子,讲的是义气,玩的是命,手里那点功夫压不够看。
到头来 ** ,自己 ** 得人不人鬼不鬼,连男人都做不成。
正想着,林平之已经冲上去了。
青城派的人压没当回事,几招下去,林平之就趴地上了。
他们还不急着弄死他,像猫逗老鼠一样,故意放水再踢翻,再让他爬起来,再踹回去。
几个来回下来,那身锦衣早就蹭破了,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狼狈得不像样。”就这点本事也敢出头?江湖是你这种废物混的地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