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携新宠良娣三朝回门。
不仅当众掌掴靖安侯世子,还得国公府全家下跪。
最后更是在光天化之下,直接放话与国公府恩断义绝!
这几件堪称惊天动地的大事,就像是长了翅膀一样。
在李渊手下暗卫的暗中推波助澜下,不到半天的功夫,就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
整个京城的上流圈子,尤其是那些贵妇和千金小姐们的圈子,彻底炸开了锅!
“听说了吗?那个替嫁的假千金,不仅没死,还把国公府的脸都给打肿了!”
“何止啊!我表哥的同窗就在国公府当差,亲眼看见太子殿下为了那个沈娇,隔空一巴掌把齐世子扇飞了三米远!”
“我的天爷!齐世子那可是出了名的俊俏郎君,说打就打了?”
“俊俏有什么用?在太子殿下眼里,那就是只苍蝇!听说殿下说了,谁敢动他女人一汗毛,就谁全家!”
京城里但凡有点头脸的茶楼酒肆,全都在绘声绘色地议论着这件事。
故事的版本越传越离谱,越传越玄乎。
到最后,直接变成了“活阎王太子为爱化身护妻狂魔,冲冠一怒为红颜,血溅国公府”。
不管版本如何,但有两个核心信息是毋庸置疑的。
第一,那个传说中暴戾嗜、命不久矣的太子殿下,好像病好了!
第二,那个被国公府当成垃圾一样扔出去的假千金沈娇,不仅没死,还被这位病好了的太子殿下,宠上了天!
这个消息,对于京城里那些待字闺中的千金小姐们来说,简直就是晴天霹雳。
之前,她们还在背地里嘲笑沈娇。
笑她是个鸠占鹊巢的西贝货,笑她被真千金抢了未婚夫,笑她马上就要去东宫给活阎王当祭品。
结果呢?
人家转头就成了太子殿下的心尖肉、掌中宝!
这反转,简直比戏文里唱的还要精彩!
那些曾经鄙夷过、嘲讽过沈娇的千金小姐们,此刻一个个嫉妒得咬碎了银牙。
肠子都快悔青了!
早知道太子殿下不是真的不行,早知道他好这口,她们当初就该抢着去冲喜啊!
哪里还轮得到沈娇这个假千夕捡这么大一个便宜!
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她们也只敢在自家府里,偷偷地酸上几句。
“哼,一个乡下来的假货,能有什么见识?不过是仗着有几分姿色罢了。”
“就是!等太子殿下新鲜劲一过,有她哭的时候!”
“等着瞧吧,以色侍人,能得几时好?”
然而,无论她们怎么在背后嚼舌。
沈娇这个名字,算是彻彻底底地,名震了整个京城贵妇圈。
从一个被人耻笑的弃子,一跃成为了全京城女人又羡又妒的焦点。
……
而在那辆缓缓驶回东宫的八宝马车上。
气氛却是一片温馨旖旎。
车厢内铺着厚厚的白狐裘,角落里燃着清雅的安神香。
沈娇像只慵懒的猫儿,懒洋洋地靠在李渊的怀里。
小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把玩着他腰间那块成色极佳的墨玉玉佩。
刚才在国公府那场酣畅淋漓的打脸,让她积压在心底的恶气,全都吐了个净净。
现在只觉得浑身舒坦,神清气爽。
李渊紧紧地将她圈在怀里,下巴搁在她的发顶,轻轻地蹭着。
仿佛在安抚一只受了惊吓的小动物。
虽然他知道,他怀里这只,本不是什么小白兔,而是一只爪子锋利着的小狐狸。
“解气了?”
他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在她头顶响起。
沈娇从他怀里仰起那张明艳动人的小脸,得意地哼了一声。
“那当然!你没看到沈月那张脸,都快扭曲成麻花了。”
“还有那个齐恒,被你一巴掌扇得跟猪头一样,真是大快人心!”
她笑得眉眼弯弯,像只偷了腥的猫。
李渊看着她这副活色生香的娇俏模样,心底软得一塌糊涂。
他忍不住低下头,在她嫣红的唇上,轻轻地啄了一下。
“以后谁再敢让你不痛快,孤都替你扇回去。”
沈娇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亲昵举动,弄得脸颊一热。
她有些不自在地推了推他坚实的膛,小声嘟囔。
“这还在马车上呢,外面都是侍卫……”
李渊却将她搂得更紧了,滚烫的嘴唇贴上她的耳垂,声音喑哑。
“怕什么?他们不敢看。”
他顿了顿,抱着她的手臂又收紧了几分。
车厢内的气氛,渐渐变得有些黏稠。
李渊沉默了片刻,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终于,他问出了那个从昨晚开始,就一直藏在他心里,反复盘旋的问题。
“娇娇,孤离开国公府的这三年,你想过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