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事情败露,老头连地上的墨水瓶都不敢捡,爬起来灰溜溜的钻进小巷子跑了。
围观的人群也散了,方才那些义愤填膺的声音,转眼间消失得净净。
女人名叫沈艳秋,今年39岁,独自经营着一家传媒公司,身家数千万。
她站在宝马车旁,长长吐出一口气,颇具规模的良心还在上下起伏。
“谢谢你,小伙子。”沈艳秋的声音有些沙哑,但很好听,有着那种熟女特有的磁性。
听起来像是妈妈在耳边谆谆教诲……
“举手之劳而已。”曹光挠了挠后脑勺,一脸憨笑:“我娘说了,做人得实在!”
说着,他抬起手在额头上擦了擦汗。
沈艳秋的目光,在那一瞬间仿佛被磁石牢牢吸住似的,盯着曹光粗糙的手。
这个动作……这个角度……
居然和记忆里的小勇,一模一样!
小勇每次打完篮球,满头大汗的跑回家,也是这么擦汗的。
她的心脏剧烈跳动了一下,眼眶开始发酸,视线也变得模糊。
“你……你叫什么名字?”
“曹光,曹的曹,阳光的光。”
“曹光……”
沈艳秋低声重复了一遍,像是要把这个名字刻入脑海。
她见过许多形形的人,商场上阿谀奉承的,骨子里阴险狡诈的,甚至还有些想攀高枝的年轻男人。
他们无一不带着裸的目的。
可眼前这个少年不一样,他不图名,不图利,甚至都没多看自己一眼。
沈艳秋垂下眼,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
勇儿,是你吗?
老天爷,你是不是……把他还给我了?
她听出曹光的口音不像本地人,于是随口多聊了几句。
在得知曹光家里出了变故,正发愁找工作时,沈艳秋心思一动。
“我叫沈艳秋,你可以叫我沈阿姨!”
“我公司跟电视台有很多深度,我有几个老同学就在台里工作。”
沈艳秋从包里翻出一张烫金名片,指尖划过曹光的手心,带起一阵若有若无的香气。
“你要是还没找到工作,随时打电话给我,我给你在电视台弄个实习生的名额。”
“从头开始学,虽然有些辛苦,但总比在外面打零工体面。”
曹光被突如其来的惊喜冲昏了头脑。
电视台?
那可是想都不敢想的地方!
他本想拒绝,说自己什么都不会,可转念一想,系统的本质就是要与人打交道。
电视台这种地方,接触的肯定都是些上流社会的人,说不定还能积攒一些人脉。
他是老实但不是傻!
“行,沈阿姨,那我就试试!”
“加油,我看好你!”
俩人互相添加微信,沈艳秋便开着宝马扬长而去。
曹光心里乐开了花,提着饭盒,迈着轻盈的步伐赶回旅馆
推开房门,就看到张小雅正坐在桌前批改作业。
为了舒服,她没穿拖鞋,小脚就在桌子底下随意晃动着。
“小光,你怎么买这么多东西?”张小雅转过头,却发现曹光脸涨得通红。
“呀!你怎么流鼻血了?”
张小雅吓了一跳,光着脚跑到曹光面前,从小包里掏出湿纸巾帮他擦拭。
两人离得极近,曹光低下头,视线正好能掠过那低垂的领口。
“我……我最近有点上火,可能是刚才回来的路上跑得太急…”
曹光目光躲闪,心里愧疚得要死。
曹光啊曹光,你真不是个东西!
枉费小雅阿姨这么信任你,你却不要脸的起了坏心思。
“来,喝杯茶!”曹光把茶递过去。
张小雅嗔怪了他一眼:“你这孩子,就知道乱花钱,这钱可是你娶媳妇用的!”
话虽如此,她心里却像是喝了蜜一样甜。
随着陈建军的生意越做越大,他经常一周甚至一个月不回家。
张小雅都不知道,有多久没感受过这种温柔的关心了。
吃完饭,曹光坐在一旁,打算帮张小雅算算陈建军到底在外面欠了多少钱。
他挠了挠头,看着张小雅的脸问道:“那个……阿姨,能借您的笔用用吗?”
因为农村口音,导致他发音有些不自然,带了点奇奇怪怪的重音。
“你……你说什么?!”
张小雅娇躯一怔,手里拿的茶险些掉到地上。
她那双漂亮的眼睛瞪得,满脸不可思议的瞪着曹光。
曹光看着她又羞又恼的模样,只感觉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我就借个笔……”
“阿姨这是怎么了?”
他一边说着,手还下意识往张小雅批改作业的文具袋里指。
张小雅看到文具袋里的钢笔,瞬间反应过来是自己想歪了。
此时此刻,这位端庄的人民教师羞得简直想从窗户跳下去。
她双手捂住脸,羞愤欲死的低下头。
“笔……笔在那儿,你拿去用就好!别……别再问我了!”
曹光拿起笔在白纸上划算着。
当那一串惊人的零落在纸上时,他的手忍不住发颤。
一千两百万。
对于一个刚从大山里出来的少年来说,简直是无法想象的天文数字。
在他们村里,讨个水灵的媳妇撑死也就十万彩礼。
陈建军欠下的巨款,在乡下足够讨上一百多个漂亮老婆了!
想到“老婆”,曹光不自觉抬起头,目光落在不远处正在整理教案的张小雅身上。
原本埋藏在心底、近乎疯狂的念头,此刻正如汹涌水般愈演愈烈。
不管花费多大代价!
总有一天要让她成为我的女人!
“小光,时间不早了,早点睡吧!”
张小雅柔声交待了一句,揉着酸痛的脖子钻进了简陋的卫生间。
旅馆的隔音效果差得离谱,厕所很快便传出淅淅沥沥的水声。
哗哗哗———
在寂静狭窄的房间里,声音被无限放大。
曹光坐在床边,脑海中不自觉浮现出阿姨此时的样子。
也许她正半褪下那轻薄的肉色丝袜,略显局促的坐在那简陋的便池上……
想到这里,曹光只觉嗓子像是着了火。
几分钟后,厕所门开了。
张小雅低着头走了出来,她没有洗澡,更没有换睡衣。
曹光心里一沉,闪过一丝失落。
阿姨到底还是在提防他,在这种陌生的环境下,连衣服都不敢脱。
曹光没多说什么,大大方方去冲了个凉。
等他出来的时候,张小雅已经侧身躺在床边,裹得严严实实像是睡着了。
曹光关了灯躺在另一张床上。
鼻间全是阿姨身上散发出的淡淡幽香,撩拨得他翻来覆去睡不着。
就在这时。
隔壁房间突然传来“咚”的一声闷响,接着便是家具撞击墙壁的声音。
“咚!咚!咚!”
“脚……脚麻吗?”
“麻……麻……”
是刚刚在门口碰到的那两个人?他们之前还跟小雅阿姨打招呼来着。
看来他俩腿脚不太利索……
曹光下意识看向身边的张小雅。
月光下,张小雅似乎早已进入梦乡。
可她那长长的睫毛分明在剧烈颤动着。
似乎在装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