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郭府十分安静。
杨过的房门被推开。
郭芙穿着单薄的睡裙溜了进来。
“杨过哥哥。”郭芙走到床边。
她撅起嘴，直接坐在杨过身边。
大腿紧紧贴着杨过的大腿。
“私塾快要考试了。”郭芙摇晃着杨过的手臂。
“我的四书还没有背熟。”
郭芙抬起头。
杨过拿起桌上的书本。
“哪一段没背熟？”杨过翻开书。
郭芙凑过来，指着书页。
呼吸打在杨过的脖子上。
“这里，《孟子》的这段。”
杨过低头看去。
“孟子曰：食色，性也。”杨过念出书上的话。
杨过转头看着郭芙。
“这句话的意思很简单。”
“饮食和男女之欲，都是人的本性。”
“男女之欲，也是本性？”郭芙似懂非懂。
杨过点点头。
“没错。顺应本性，才能通达。”
杨过翻到下一页。
“温故而知新，可以为师矣。”
杨过继续念。
“学过的东西要反复练习。”
郭芙本听不进去。
她的注意力全在杨过身上。
杨过靠得很近。
男子的气息扑面而来。
杨过拿起桌上的一戒尺。
“背错一句，打一下手心。”
杨过板起脸。
语气十分严厉。
郭芙开始磕磕巴巴地背诵。
背错一句。
杨过拿起戒尺，轻轻拍在郭芙的手心。
“啪。”
郭芙轻呼一声。
反反复复几十遍下来。
“我背不动了……”郭芙趴在桌子上。
单薄的睡衣被汗水浸湿。
紧紧贴在身上。
曲线毕露。
杨过放下戒尺。“今天就到这里。”
郭芙站起身。
“杨过哥哥，我先回去睡了。”
另一边。
黄蓉躺在床上翻来覆去。
她翻身坐起。
脑海里总是出现杨过的身影。
黄蓉起身下床。
她披上一件真丝睡袍。
走出房门，在走廊上散心。
不知不觉，黄蓉走到了杨过的院子。
她抬起头。
发现杨过房间的窗户上，灯还在亮。
黄蓉立刻皱起眉头。
她大步走到门前，直接伸手推开房门。
黄蓉走进去。
“你还没有睡吗？”黄蓉厉声问道。
黄蓉是一个称职的长辈，她绝对不允许孩子熬夜，睡得这么迟，成何体统。
杨过转过头。
他的目光瞬间被黄蓉吸引。
黄蓉穿着一件薄薄的真丝睡袍。
里面空无一物。
睡袍紧紧贴在黄蓉的身上。
前高高撑起两团，腰肢纤细，不堪一握。
往下是惊人的丰满弧度。
微风从门外吹来。
裙摆贴着双腿，隐约能看到修长笔挺的轮廓。
杨过喉结滚动了一下。
目光变得极具侵略性。
黄蓉察觉到了杨过的视线。
她立刻伸手拉紧了前的领口。
“我在问你话！”黄蓉加重了语气。
她挺起膛。
试图用严厉来掩饰内心的慌乱。
杨过收回目光。
他拿起桌上的书本晃了晃。
“刚才郭芙来找我。”
“我和郭芙在探讨四书。”杨过回答。
黄蓉冷笑一声。
她有点不信。
自己的女儿她最清楚了。
郭芙从小到大最不爱学习，一看书就装病。
黄蓉盯着杨过。
“大半夜的，探讨四书？”黄蓉反问。
语气中带着质疑。
“你最好没有骗我。”
黄蓉转身走出房间。
睡袍下摆晃动。
勾勒出饱满的臀部曲线。
杨过看着她的背影，咽了一口唾沫。
黄蓉离开杨过的院子。
她径直走向郭芙的房间，她必须去查个清楚。
黄蓉来到郭芙门前。
推开门，放轻脚步走进去。
房间里点着一盏微弱的油灯。
黄蓉走到床边。
只见郭芙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
被子被踢到了一边。
郭芙睡裙凌乱，卷到了。
她微微张着嘴，确实像是刚刚学习过疲惫的样子。
黄蓉大吃一惊。
黄蓉双手瞬间攥紧。
郭芙接着嘟囔。
“那句话的含义……太深了……”
“我记不住了……别打我手心……”
黄蓉愣在原地。
她顺着郭芙的手看去。
只见郭芙的手心有些发红。
床头的桌子上，散落着几本翻开的《四书》。
黄蓉快步走到桌前。
凑近一看。
书页上画满了标记，还有郭芙扭曲的字迹。
这丫头，居然真的在学习。
黄蓉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她走回床边。
拉起被子，盖在郭芙身上。
黄蓉走出郭芙的房间。
关上房门。
夜晚凉风吹过，黄蓉这才发现。
黄蓉站在走廊里。
“难道我误会了过儿？”黄蓉轻声自语。
她回想起杨过手里拿着书本的认真样子。
又想起自己刚才那副兴师问罪的态度。
黄蓉握紧了拳头，过儿为了教芙儿读书，熬夜到这么晚。
自己非但没有表扬他，反而还去质问他。
黄蓉咬住下唇，杨过刚才看自己的眼神虽然有些放肆，但他说的确实是实话。
自己不仅错怪了他，还甩脸色给他看。
黄蓉转过头，看向杨过院子的方向。
灯光还在闪烁。
黄蓉捏紧领口。
朝着杨过的院子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