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一会儿，她抬头看林辰：“你今天有什么打算？”
“买房。”
秦雨然愣了一下：“买房？”
“嗯，住你这儿不方便。”
林辰夹了一块烧卖，“你小区安保太差，我昨天进来的时候连登记都不用，不安全。”
秦雨然筷子顿住了，心里突然有点失落。
她才跟他住了一晚，他就要搬走？
“哦……”她低下头，声音闷闷的，“那你买哪儿？”
“还没看，今天去转转。”
林辰抬头看她一眼，“买个大点的，给你留间房。”
秦雨然心跳漏了一拍。
她抬头对上他的眼睛，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很随意。
“谁、谁要住你家！”秦雨然嘴硬，脸已经红到耳了。
“那我昨晚住的是谁家？”
“那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你家我家不都一样。”
秦雨然被噎住，低下头不说话了，但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
他主动说给她留房间，是不是意味着……他把她当自己人了？
她心里美得冒泡，但脸上还得端着，扒饭的动作都轻快了不少。
林辰看着她那副口是心非的样子，没拆穿。
吃完早餐，秦雨然收拾碗筷，林辰靠在阳台栏杆上点了支烟。
阳光打在他身上，白色T恤被风吹得微微鼓起，隐约勾勒出腰侧紧实的线条。
秦雨然一边洗碗，一边忍不住偷偷看他。
心跳快得像揣了只兔子，怎么都慢不下来。
手机突然响了。
她擦手，拿起来一看，是闺蜜周婉清。
“喂，婉清。”
“雨然！今天中午出来吃饭！咱们好久没聚了！”电话那头的声音清脆明亮。
“今天中午？”
“对啊，我订了老地方那家料。你该不会有事吧？”
秦雨然下意识看向阳台上的林辰，犹豫几秒，轻声说：“我……能带个人吗？”
周婉清的嗓门瞬间拔高：“带人？谁啊？男朋友？！
秦雨然耳一热，小声应道：“嗯……算是吧。”
“！你什么时候谈的男朋友？！我怎么不知道！藏的够深啊你！”
“昨天才……哎呀你别问了，中午见面再说。”
“行行行，带过来让我帮你把把关！我倒要看看什么样的男人能拿下我们秦大美女！”
挂掉电话，秦雨然深吸一口气，走到阳台边。
“那个……我闺蜜约午饭，你……要不要一起？”
林辰弹掉烟灰：“你闺蜜？”
“嗯，从小到大的好朋友，叫周婉清。”
“行，去呗。”
秦雨然心里一甜，脸上却故作平静：“那换身衣服吧，别穿得太随便。”
“你昨天给我挑的那些还不够正式？”
“也是……”
她想起昨天那十几万的行头，随便一件都足够体面。
转身从衣柜里取出一件深蓝衬衫和黑色休闲裤，递给林辰。
“穿这套，显气质。”
林辰接过来，顺手就脱掉了身上的T恤。
秦雨然慌忙转身：“你……你注意点！”
“又不是没看过，害羞什么？”
“谁害羞了！我就是……就是不想看！”
林辰笑了一声，把衬衫套上，扣子随意系了两颗，露出一小截锁骨。
秦雨然转回来，看见他这副样子，心跳又加速了。
——这男人，怎么穿衣服比还惹眼……
她抿了抿唇，走上前替他整理领口。
指尖不经意触到他颈侧的皮肤，微微发颤。
林辰低头看她：“你脸红了。”
“没有！热的！”
“大早上就热？”
“你管我！”
秦雨然飞快整好衣领，退后半步打量两眼，满意地点点头。
“行了，走吧。”
两人下楼，G63的引擎声轰然响起，在安静的小区里格外张扬。
秦雨然坐进副驾，系好安全带，给周婉清发了条消息：“出发了，大约二十分钟。”
周婉清秒回：“好嘞，我已经到了，你们慢慢来。”
又补了一条：“记得让你男朋友请客，我要吃最贵的！”
秦雨然笑着把手机收起来，转头看林辰：“我闺蜜说要你请客，吃最贵的。”
“没问题。”
“你不怕被宰？”
“能有多贵？”林辰单手扶着方向盘，语气淡然，“又不是吃不起。”
秦雨然嘴角弯了弯，没再说话。
路过江城最大的购物中心时，林辰突然打了一把方向，车拐进了停车场。
“不是直接去吃饭吗？”秦雨然一怔。
“先买点东西。”林辰把车停好，解开安全带，“换身衣服。”
秦雨然上下打量他一眼：“你这身已经很好了呀？”
“是给你换。”林辰推门下车，“见闺蜜，也得穿得体面些。”
“我这样挺体面的啊——”
“太素了。”
他绕到副驾这边，拉开车门，伸手将她牵了下来。
商场一楼全是奢侈品店，Gucci、Prada、LV一字排开，橱窗里的灯光晃得人眼花。
秦雨然被林辰拉着往里走，有点慌：“林辰，我真不用买，我衣柜里还有很多——”
“你衣柜里那些，配不上你。”
林辰推开Gucci的玻璃门，导购小姐姐立刻迎上来，笑容温婉：“先生、女士上午好，欢迎光临。”
林辰扫了一眼店里，抬手指了指最里面那排：“新款都在那边？”
“是的先生，那边是我们刚到的秋冬系列——”
“走，过去看看。”
林辰牵着秦雨然走过去，导购紧随一旁，轻声介绍：“这款针织衫是本季主打，很显气质，女士皮肤白，穿上一定很好看……”
秦雨然伸手摸了摸吊牌，瞳孔一缩。
一万两千八。
她缩回手，悄悄拽了拽林辰的袖子：“太贵了，我们去别家看看吧。”
“贵什么贵。”林辰从衣架上把那件针织衫拿下来，塞她手里，“去试试。”
“林辰——”
“去试。”他轻轻推了推她的肩，目光不容拒绝，“别让我说第三遍。”
秦雨然咬了咬嘴唇，抱着衣服进了试衣间。
林辰靠在试衣间外面的柱子上，掏出手机刷了两下。
不到一分钟，试衣间的门开了一条缝，秦雨然探出头来：“林辰……”
“怎么了？”
“你进来一下……”
林辰眉头一挑，推门进去。
试衣间空间不大，两人站进去，距离瞬间贴近。
秦雨然站在镜前，身上那件针织衫柔软衬肤，确实将她温婉的气质勾勒得恰到好处。
可她脸颊绯红，手指揪着衣摆，声音细若蚊吟：“后面……拉链够不着……”
林辰低头一看，背后的拉链只拉了一半，露出一截白皙的肌肤和内衣扣带。
他伸手捏住拉链头，手指不可避免地碰到她的皮肤。
秦雨然浑身一僵，呼吸骤然乱了。
林辰没有立刻拉上，指腹顺着拉链轨迹缓缓上移，轻轻抚过她微微凸起的脊柱。
她能感觉到自己每一寸皮肤都在战栗。
“紧张什么？”他低头凑近她耳边，声音低哑，“又不是没碰过。”
“这是在外面……”秦雨然的声音都带哭腔了。
“外面又看不见。”
林辰把拉链一拉到顶，手指却没收回来，搭在她后颈上，拇指轻轻摩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