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黑衣人就要天下船，却被我拦住。
在他们疑惑的眼神里，我掏出枪。
砰！砰！砰！
我脆利落地朝着王师父开了几枪，那个人影挣扎了几下，迅速沉了下去。
审判台下瞬间沸腾了。
他们猩红着眼，恨不得立刻将我扔下海，也看着我在挣扎和痛苦中死去。
审判台上，一道道电流打在我身上，打得我皮开肉绽。
我早已没了知觉。
陆砚舟狠狠地抓住我的衣领，力气大到几乎让我窒息：“为什么……为什么你连一位老人都不愿意放过。”
“你现在还是不肯说出真相吗？”
我没有说话，眼神落在他身后的苏飘飘身上。
她脸上的笑和那天夜里一样鬼魅。
陆砚舟冷硬挡在苏飘飘身前：“如果没有飘飘，我本坚持不到这一天，你不要怪她。”
“哪怕，哪怕你有飘飘一半的单纯……我也不会这么对你。”
苏飘飘在洁白的衣裙下，显得更加圣洁。
我也笑了。
真相，马上就要浮现了。
屏幕上再次出现画面。
所有黑衣人离开后，我独自跪在甲板上，看着血水染红了一片海，我的眼眶迅速红了。
头死死地抵着栏杆，眼泪大颗落下，嚎啕痛哭了起来。
“陆阿姨，王师父，还有朋友们，对不起。”
“我没有其他救你们的办法了，只能赌一把……”
“把你们扔进海里，你们可能还能活下来，如果落在他们手里，你们真的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看见我这幅样子，台下的群众再次躁动：“贱人，你到底要装到什么时候！”
“都开枪了，还在这惺惺作态什么？”
下一秒，所有人却都愣在了原地！
只见黑衣人突然去而复返，狠狠地将我踹倒在了地上！
“贱人，我就知道你想救他们！”
“你刚刚竟然敢故意放跑那个老头？”
“要不然看你有点用，我们小姐怎么会跟你联手？”
画面继续进行。
嗒，嗒，嗒。
一双高跟鞋停在了我的眼前。
画面里露出了白色裙子的一角。
那颜色，洁白如雪。
所有人的脸色瞬间变了！
屏幕上的那抹白色是那么熟悉。
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看向苏飘飘。
空气瞬间凝滞。
下一秒，更大的讨伐声在我身边响起：“贱人，你现在穷途末路，难道连自己的朋友都要陷害吗？真不是人！”
“难怪陆法医最后没有选择你，同样都是闺蜜，苏小姐和你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你就活该被人抛弃，在这等死吧！”
我咧开嘴无声地笑了。
是啊，比起我这个罪人，他们自然是更加相信拯救陆砚舟于水火的苏飘飘。
画面结束。
又一道强劲的电流甩来，刺进我的身体。
四肢瞬间像是被打碎一样疼痛，又像是被百蚁啃食。
看着我疼到扭曲的身体，陆砚舟的手抖得厉害。
他扑到我的面前，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江漓！你到底想要什么！”
“你是想袒护那个幕后主谋吗？还是你想替她顶罪？”
“快点说出真相吧，你的身体能撑到现在已经是奇迹，如果再审判一次，你将必死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