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不走的，我叫了保洁全都扔进了垃圾桶。
既然要离开，就完完整整的离开。
之前，我无比的期盼着自己的病能治好。
无比期盼着能像正常女生一样陪在顾砚深身边。
可现在，不需要了。
顾砚深，再见了。
我不愿和别的女人共享一个丈夫。
更不愿意变成一个，整像丈夫乞讨爱意的可怜鬼。
登机前一刻，我接到了顾砚深的电话。
挂断后，电话又打了过来。
接通后，对面传来顾砚深略带焦急的声音。
「清辞，你在哪？ 」
听到他的声音，我的手不受控制的颤抖。
哪怕我早已知道一切都是假的，可身体和心脏，还是记住了爱他的感觉。
真可笑。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我在机场。」
顾砚深愣了愣，之后我就听到了汽车发动引擎的声音。
「你别闹了，我去机场接你。」
我拒绝了他。
顾砚深却来了脾气。
「你到底在闹什么？就因为柔柔？ 」
「我们这五年不是很好吗？我难道对你不好吗？」
「好。」
我长长呼出一口气，轻声说。
「你给我花钱治病，让我住大房子，给我买奢侈品。」
「对我这个无父无母的孤女来说，简直是天大的恩赐。」
顾砚深顿了顿，「我不是那个意思……」
「顾砚深，我问你最后一个问题。」
我看着窗外起起落落的飞机，缓缓开口。
「我和林柔柔，你选谁？」
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
久到我都以为顾砚深挂断了电话。
许久之后，我才听见顾砚深深吸一口气的声音。
「清辞，我们之间一定要这样吗？」
「你和柔柔，为什么不能共存？」
「我还是会照顾你，会继续给你治病，你不用担心……」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听到了什么。
「共存？」
我自嘲的笑笑，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顾砚深，你把我当什么？」
「养在外面的情妇？还是你顾大少爷的专属玩物？」
顾砚深慌了，想要开口解释。
「我不是……」
「够了！ 」
我打断他的话，擦去眼角的泪珠。
「顾砚深，我不愿意和别人共享丈夫。」
「我也不想当小三，更不想当谁的替身。」
「现在，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我一字一句地说，「选我，我就跟你回去。」
「选她，那我们从此一刀两断，死生不复相见。」
电话那头，又是沉默。
这一次，我没有再等。
我低头苦笑，眼泪再也不受控制的翻涌二下。
我早已猜到了这个结局，可自己偏偏不甘心，想要再试一次。
如今，结果已经裸的摆在自己眼前。
我该死心了。
「清辞，你别我……」
我闭上眼睛，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
「顾砚深，再见。」
我立刻挂断了电话，拔出手机卡，扔进了垃圾桶。
结束了。
都结束了。
手机卡就随着过去的记忆一直留在这里吧。
登机广播响起时，我决绝的走向登机口，没有再回头。
……
「小姐，需要毛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