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刻后退,撞翻椅子,声音抬高。
「别碰我。」
外面门被推开。
江叙白带着2名警察进来。
林成岳脸色煞白。
江叙白看向我:「没事吧?」
我摇头,从口袋取出录音笔。
爷爷气得发抖:「你带外人来算计家里?」
我看着满屋所谓亲人。
「你们我签放弃追责协议时,没把我当家里人。」
那晚之后,林家亲戚群解散了。
不是他们良心发现。
是江叙白把录音整理后,提交给了法院。
9.
苏念很快出来了。
她涉嫌伪造材料,但因部分环节由借贷中介作,暂时取保候审。
她出来第一件事,不是回家。
是开直播。
屏幕里,她穿着白裙,脸色憔悴。
标题是:
「被姐姐到走投无路,我只想活下去。」
我点进去时,直播间已经2万人。
她哭着说:「我承认我创业失败,欠了钱。可我从没想害姐姐。她从小就讨厌我和妈妈,觉得我们抢了她的家。」
弹幕刷得飞快。
「原配女儿好可怕。」
「300万确实多,但也不能把妹妹送进去吧。」
「姐姐出来对线。」
苏念擦着眼泪。
「爸爸只是想让一家人一起面对,姐姐却报警,说我们诈骗。现在我可能有案底,我的人生完了。」
她话音刚落,沈佩兰出现在镜头里。
母女俩抱头痛哭。
情绪推到最高时,林成岳也入镜了。
他声音沙哑:「晚晚,爸爸求你,回家吧。我们不怪你。」
弹幕彻底炸了。
「父亲都这样低头了,她还想怎样?」
「太冷血。」
我的私信开始被冲。
有人骂我吃人血馒头。
有人扒出我的公司和照片。
行政经理给我打电话,语气为难:「林晚,公司这边压力很大,你先休年假吧。」
前世我就是这样被舆论压垮。
这次我没有解释。
我把直播录屏发给江叙白。
他只回了4个字:「等她说完。」
苏念越说越上头。
「我姐姐一直觉得我花了她的钱,可爸爸养她这么多年,难道不是钱吗?她妈妈留下的那些东西,本来就是夫妻共同财产。」
这句话出来,江叙白立刻打电话。
「可以了。」
10分钟后,我发了一条视频。
视频里没有我哭,也没有控诉。
只有证据。
母亲婚前房产登记时间。
遗嘱复印件。
保险受益说明。
银行流水时间线。
苏念伪造我收入证明的材料。
最后,是林成岳那句录音:
「你以为不签就没事?他们知道你公司地址,也知道你住哪里。」
视频标题只有一句:
「我不是不帮家人,我是在自救。」
10.
风向反转得很快。
苏念的直播间被举报到中断。
有人逐帧扒她手上的表,认出是某品牌限量款,售价18万。
也有人扒出她开的店装修花了90多万,开业当天请网红站台,香槟塔摆满半条街。
她口中的「创业失败」,变成了「拿姐姐遗产挥霍」。
沈佩兰的朋友圈也被截图。
国外旅行,医美年卡,奢侈品包。
时间线全在母亲保险金到账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