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珠，你对我这么好，沈哥会不会吃醋啊？”
妈妈的声音很低。
“他离不开我。”
“他现在没工作，带着孩子能去哪？”
爸爸站在那里，脸色白得吓人。
妈妈僵住，纪川叔叔也慌了。
“沈哥，那是开玩笑的。”
爸爸点头。
“是吗？”
他拿起茶几上的离婚协议，推到妈妈面前。
“那这个也当玩笑签了吧。”
妈妈盯着他。
“你来真的？”
爸爸说：“真的。”
我走过去，站在爸爸身边。
“妈妈，我跟爸爸。”
妈妈看着我，眼神有一丝慌了。
姥姥却冷笑。
“跟他？他拿什么养你？”
“沈北辰，你要离婚可以，孩子留下。”
爸爸把我抱紧。
“你做梦。”
姥姥猛地站起来，伸手来抢我。
我吓得往后躲。
妈妈却没有拦。
就在姥姥快碰到我时，门铃响了。
爸爸深吸一口气，走过去开门。
门外站着两个警察，还有楼下物业经理。
物业经理看了一眼客厅里的纪川叔叔和舟舟。
“沈先生，是您报警说有人私闯住宅、损坏财物吗？”
爸爸点头。
“是。”
纪川叔叔愣住了。
姥姥尖叫。
“你敢报警？”
爸爸看着她。
“你不是说这是你女儿的房子吗？”
“那就让警察查查，到底是谁的。”
3
警察在客厅做笔录。
姥姥一开始还很凶。
可当爸爸拿出房本复印件，还有物业登记记录后，她声音小了下去。
这套房子是婚前爸爸和爷爷一起买的。
妈妈婚后只是还了一部分贷款。
严格来说，姥姥本没有权利带人闯进来。
舟舟拆坏的乐高也被拍了照。
那套乐高不便宜，爸爸说要照价赔偿。
纪川叔叔坐在沙发上，愧疚道。
“沈哥，我真的不知道这不是明珠的房子。”
“我只是带孩子来等她。”
我看着他。
“你还让舟舟拆我东西。”
他立刻说：“小孩子不懂事。”
我点点头。
“那大人赔钱。”
警察叔叔笑出声。
妈妈脸色难看。
“星眠，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咄咄人？”
我小声说。
“跟你学的。”
爸爸摸了摸我的头。
妈妈被堵得说不出话。
最后，纪川叔叔写了赔偿承诺。
姥姥也被警察教育了一顿。
她气得浑身发抖，走之前还不忘骂爸爸。
“沈北辰，你今天做绝了，以后别哭着求我们陆家！”
爸爸把门打开。
“慢走，不送。”
妈妈没有马上走。
她站在玄关，看着爸爸。
“北辰，我们谈谈。”
爸爸说：“律师会跟你谈。”
妈妈压着火。
“非要闹到这一步？”
爸爸看了她一眼。
“是你闹到这一步。”
妈妈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说。
“就算离婚，星眠也未必判给你。”
“你现在没有工作，我收入稳定，孩子年纪又小，法院会考虑母亲。”
我感觉爸爸抱着我的手紧了一下。
妈妈终于抓住他的软肋。
她继续说。
“你别冲动，只要你去学校解释清楚，说今天是误会，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