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司机，不是我爹。”
“我花钱雇他，不是请他来养老。”
几个阿姨瞬间炸了。
“你说话怎么这么刻薄！”
“难怪周师傅说你没教养。”
“人家苏小姐以前可温柔孝顺了。”
“你们认识苏曼？”
李阿姨撇嘴。
“周师傅给我们看过照片。”
“人家那才是正经少相。”
“不像你，天天花里胡哨，一看就不是过子的。”
周雅把镜头转向阿姨们。
“阿姨们，说句公道话。”
“我叔在沈家是不是尽心尽力？”
李阿姨点头。
“当然，周师傅老实本分，不可能骗人。”
周雅对着手机大喊。
“大家都听到了吧？”
“小区邻居都知道，沈太太平时怎么苛待老员工。”
我反应过来。
她在直播。
我伸手挡镜头。
周雅尖叫。
“了！”
“她又要打我！”
几个阿姨立刻围上来。
“别动手！”
“我们都看着呢！”
我被堵在中间。
物业管家想拉开人，被李阿姨拦住。
“物业不能偏袒业主！”
“有钱人欺负人，你们也帮着欺负？”
我给沈砚打电话。
没人接。
周雅笑得得意。
“叫沈总来压人？”
“男人最烦女人无理取闹。”
她压低声音。
“林岁安，别以为嫁给沈总就稳了。”
“我叔说沈总心里一直有苏曼。”
“你不过占了个位置。”
“这话是你叔说的？”
周雅脸色微变。
老周立刻喊。
“小雅，别跟她废话。”
“让网友评理！”
周雅大声念弹幕。
“有人说有钱人真恶心。”
“还有人建议查查这女的是不是小三上位。”
“林岁安，你敢说你不是抢了苏曼的位置？”
围观的人更兴奋了。
“她是小三啊？”
“怪不得这么嚣张。”
“抢别人男人，还欺负老员工，真缺德。”
“我和沈砚认识时他单身，我没足任何人。”
老周躺在地上阴笑。
“太太，话别说太满。”
“有些事先生给您留面子，您自己心里该有数。”
周围看我的眼神全变了。
周雅抓住机会。
“大家听见没有？”
“沈家老人都这么说！”
“她就是靠手段嫁进去的！”
“周成海，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关直播，道歉，交出钥匙。”
“否则我一定告到你倾家荡产。”
4
老周从地上坐起。
“太太，吓唬谁呢？”
“这里的人都看见了。”
“是您推我，是您仗势欺人。”
“您说告我，拿证据啊。”
承重柱恰好挡住了固定监控。
他早有预谋。
警察赶到。
周雅的直播还没关。
她哭得梨花带雨。
“警察同志，一定要替我们做主。”
“我叔想拿回自己的东西，被她推倒了。”
“她还威胁让我们在海城混不下去。”
老周扶着腰，被两个阿姨搀起。
“我不想闹大，打工的惹不起沈家。”
“但她太欺负人了。”
警察看向我。
“情况属实吗？”
“不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