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王秃子那里证据确凿。
考场不是法外之地,考生也不是免死金牌。
就在警察上前控制她的那一刻,考场内,开考的铃声准时响起。
那清脆的铃声,像是对我十八年母爱的祭奠。
女儿在警察的包围中,看着我决绝离去的背影,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哭叫。
7
警灯闪烁,刺耳的鸣笛声像一记耳光抽在林舒婷脸上。
刚才还趾高气昂的她,瞬间面如死灰,惊恐地往后缩:
“不!你们不能抓我!我是考生!我是省重点的尖子生,我要考清华的!”
警察并没有因为她是考生就手软,手铐“咔哒”一声锁住了她纤细的手腕。
周围的人群瞬间围了上来,指指点点,像看猴戏一样。
“太过分了!有什么深仇大恨不能等高考之后的?这当妈的心也太毒了吧!”
“这孩子我见过,一中年级前三,清北的苗子啊,就这么毁了?真是造孽!”
“我看这妈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穿得花枝招展的,没准是她自己作风不正,让女儿背了黑锅。”
“就是,这种女人,怕是嫉妒女儿优秀,故意来捣乱的吧?真是为了自己痛快,不惜毁了孩子一辈子!”
林舒婷被押上警车时,哭喊声凄厉得能穿透人耳膜。
她回头死死盯着面无表情的我,眼神里满是怨毒。
在派出所里,没有了围观者的庇护,她瑟瑟发抖。
面对王秃子的指控和确凿的转账记录,她再也没有了在考场门口的嚣张。
为了脱身,她不得不低头,和王秃子签了和解协议,又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