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付我出的，月供我还的。当然是写我的名字。”我看着他，“爸，你以为这五年你住的谁家的房子？”
赵大勇瘫坐在沙发上，说不出话。
赵志强终于开口了，声音发抖：“晓晓，你……你来真的？”
“你提离婚的时候，来真的吗？你让小三怀孕的时候，来真的吗？”
“我……那不是我妈让的嘛……”
“所以你妈让你吃屎你也吃？”
赵志强张着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婆婆从地上爬起来，满脸鼻涕眼泪：“卢晓晓！你太狠了！你这是要把我们一家往死里啊！”
“我狠？”我笑了，“妈，你让儿子出轨的时候，怎么不觉得自己狠？你说我没爹没妈好欺负的时候，怎么不觉得自己狠？”
婆婆嘴硬：“我说的是事实！你就是没爹没妈！欺负你了又怎么样！”
我看着她。
“妈，你说得对。我没爹没妈。但是我爸妈给我留了信托基金。你知道多少钱吗？”
婆婆不说话了。
“八位数。”
我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你儿子一个月挣八千。我一个月的利息，比他一年工资都多。”
婆婆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你们这五年住的房子、开的车、花的钱、吃的饭，全都是我爸妈留给我的。你们吃我爸妈的，住我爸妈的，花我爸妈的。然后你们说我是吃白食的？”
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我拿起行李箱。
“房子我不收了。你们爱住就住。但是房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