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句台词。
都惊人地相似。
台下开始出现窃窃私语。
顾景琛的粉丝们开始慌乱。
但还是有人在喊。
“这是伪造的！她故意模仿顾导的剧本！”
我没有理会。
继续展示证据。
“这是我和春风文艺出版社的签约意向书，期，2006年5月。”
“这是顾景琛当年给我发的邮件，期，2006年6月，他说，非常喜欢我的剧本，想和我谈谈。”
“这是当年我们在咖啡馆见面的录音，他提出用两万块买断我的剧本。我拒绝了。”
录音播放出来。
顾景琛当年的声音清晰地传了出来。
“苏晚，你一个刚毕业的学生，这个剧本能卖两万块已经很不错了。你不要不知好歹。”
台下的议论声更大了。
记者们开始低头写稿子。
摄像机不停地闪烁。
顾景琛的粉丝猛地站起来。
指着我大喊。
“这都是假的！是她伪造的！顾导不可能说过这些话！”
我看着他。
冷冷地说。
“是不是伪造的，我们可以做笔迹鉴定和录音鉴定。”
“接下来，我要给大家看一段视频。”
“这段视频，是二十年前，顾景琛在他的教师办公室里，对我说的话。”
大屏幕暗了下去。
雪花闪烁两秒。
出现了一段更模糊的画面。
二十岁的我，站在办公桌前，脊背挺得笔直。
顾景琛坐在椅子上，手里转着钢笔，眼神黏腻地在我身上扫来扫去。
“苏晚，其实事情很好解决。”他语气轻佻，带着毫不掩饰的猥琐，“只要你今晚陪我一晚，我明天就召开记者会，帮你澄清抄袭的事。”
“不仅如此，我还会签你当专属编剧，以后你的剧本，我亲自拍。”
“你想想，多少人挤破头想得到这个机会，你该珍惜。”
视频里的我，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我拿起桌上的水杯，狠狠泼在了他的脸上。
“顾景琛，你做梦。”
“我就是死，也不会跟你这种。”
顾景琛擦了擦脸上的水，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他阴恻恻地看着我。
“好，很好。”
“既然你不识抬举，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我会让你和你那个病秧子妈，在这个城市里活不下去。”
视频戛然而止。
全场一片哗然。
“我的天！他竟然还想潜规则苏晚！”
“太恶心了！为人师表竟然说出这种话！”
“之前还觉得他儒雅，现在看简直是衣冠禽兽！”
顾景琛的粉丝们开始动。
有人已经放下了手里的牌子。
但还是有死忠粉在喊：“这是合成的！是她故意陷害顾导！”
我没有理会。
再次按下遥控器。
“我拒绝他的当天晚上，我妈去找了他。”
“这段，是学校走廊监控拍下来的。”
屏幕上出现了新的画面。
晚上十点。
我妈佝偻着背，敲开了顾景琛办公室的门。
半个小时后。
她失魂落魄地走了出来。
脸上全是泪水。
顾景琛跟在她身后，脸上带着戏谑的笑容。
他对着我妈的背影，喊了一句话。
声音不大，却通过监控的拾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