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如果他们挖我们的人呢？用钱砸——”
“砸不动。”我看着老张，“我们的核心算法只有我能迭代。他们就算把整个团队挖走，也复制不了。”
老张想了想，点了点头。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加速商业化。”我说，“下个月之前，我要看到第一笔机构客户的合同。”
“明白。”
会议结束后，我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
沈宇。
他不甘心。
先是用钱收买我，然后封我的融资渠道，现在又要砸十个亿做竞品。
这个人，把我当成了眼中钉。
不是因为姜宁——我们已经离婚了。
是因为面子。
他沈宇，京城金融圈的少爷，被一个他看不起的“废物”打了脸。
他咽不下这口气。
但我不在乎。
他要打，那就打。
看看最后谁赢。
离婚后的第二周，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那天晚上十一点，我刚从公司回到公寓，门铃响了。
打开门，门外站着姜宁。
她穿着一件米色风衣，头发散着，脸上没有妆。
跟我印象中那个永远精致冷艳的女总裁判若两人。
“……你怎么知道我住这？”
“赵欣查的。”
在门框上，没有让开的意思。
“什么事？”
姜宁站在走廊里，看着我。
“我能进去坐坐吗？”
“不太方便。”
她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那……我就站这说。”
“说吧。”
姜宁低下头，沉默了好一会。
然后她从包里掏出一个U盘。
“这是什么？”
“你以前写的东西。”她说，“在家里的书房找到的。我觉得……应该还给你。”
我接过U盘。
“就这事？”
“还有——”姜宁抬起头，“沈宇要针对你的公司，这件事我知道了。”
“跟你没关系。”
“我可以帮你。”
我看着她。
“为什么？”
姜宁没有直接回答。
“林默，我们虽然离婚了，但……你毕竟是我前夫。沈宇用这种手段对付你，我看不下去。”
“不用。”
“林默——”
“姜宁。”我打断她，“我们已经离婚了。你的好意我领了，但我不需要。”
她站在那里，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都没说。
“那……U盘你收好。”
“嗯。晚了，回去吧。”
我关上门。
透过猫眼，我看到姜宁在门外站了很久。
大概五分钟后，她才转身离开。
我把U盘进电脑。
里面是一些旧文件——代码、文档、还有几段视频。
我点开了一段视频。
画面里是五年前的我，坐在书房里，对着镜头说话。
“今天是我跟姜宁结婚一周年。她加班没回来，我一个人在家。没关系，我给她做了蛋糕，等她回来。”
镜头转向桌上——一个歪歪扭扭的油蛋糕，上面用巧克力酱写着“一周年快乐”。
视频到这里就结束了。
我关掉视频，把U盘拔了出来。
放进了抽屉最深处。
那个人的故事，跟我无关。
又过了一周。
深渊科技签下了第一个机构客户——一家管理规模五十亿的私募基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