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点头，没再说话。
大概他和程琳的事情被公司的人知道了，所以提前给我打预防针。
我放下筷子，看着他。
“那你告诉我，昨天晚上，你究竟什么去了？”
他顿了一下。
“菲菲，我真的去钓鱼了，哪里都没去啊！”
他说得理直气壮。
真是浑身上下就嘴最硬！
我看到他那张脸，心里一阵烦躁。
说谎都不打草稿，死得人怎么不是他？
我又想起昨晚被我推下水的那个人。
到现在我都不知道是谁。
一个无辜的人，因为我的失误，就这样失去了生命。
我放下碗筷，站了起来：
“行，我先出去走走。”
我漫无目的地走着，脑子里乱成一团。
也许我应该去自首。
不管那个人是谁，都是我的错。
可万一那个人没死呢？
万一他游上来了呢？
可如果他游上来了，为什么不报警？为什么不来找我？
毕竟就算我报了警，可是连具尸体都没有？
就在这时，我看到前面围了一群人。
隐隐的声音传来。
“死人了！死人了！”
“有人淹死了！”
我的腿开始不断发抖，最终一点一点挪了过去。
我挤在人堆里，看到了那个人。
那人已经泡得发白，脸肿得看不清五官。
我站在人群里，腿像是灌了铅。
都怪我。
我害死了一个无辜的人。
我真该死。
之前我还能拿尸体没找到当借口，骗自己那个人或许没死。
可现在尸体就在眼前，我是抵赖不得了。
现在我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
就是自首。
恰好，几个警察和法医从人群里挤过去。
法医大体检查了一遍。
“月心湖不是第一现场，死者是先被毒，然后在抛尸湖中的。”
“死亡时间大约两到三天。”
我脑子嗡的一声。
是被毒死的？
而且死亡时间也对不上。
那就不是我的那个人。
我腿一软，差点没站稳。
不是我的。
不是我的。
我深吸一口气，慢慢从人群里退出来。
警察已经拉起了警戒线，尸体被装进黑色袋子抬上了车。
围观的人渐渐散了。
我站在路边，心跳慢慢平复下来。
可那个问题又回来了。
我推下去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4
再这样想下去，我迟早要崩溃。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
我看着前面那一大片湖水，总觉得有什么被我忽略的细节。
我再次走到石阶的位置，可什么都看不到。
我叹了一口气，正准备离开，余光看到个至关重要的东西！
正上方一个摄像头对着我，闪着红光。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我怎么忘了这茬？
月心湖之前有人失足落水，物业特意在湖边装了几个摄像头，说是为了安全。
那昨晚的一切……
岂不是全被拍下来了？
我感觉天都塌了。
如果警察调了监控，就会看到我把他推下去，我就是人犯。
可警察到现在都没找上门，或许本没事。
我决定去物业看一看。
值班的小伙子二十多岁，看到我，一抬头：
“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