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了摇头,转身离开。
一个眼熟的小男生脆生生叫了句:“幼晴姐!”
男孩儿见我不好意思低下了头。
他之前也是悦创的实习生,看来也被尹薇挖去了新公司。
“幼晴姐,您之前跟我说过做盲盒的设计其实是把握用户的情感需求,可现在我们都是看市面上什么火就跟着抄……”
我皱起了眉。
高宇琛虽然是个,但是他在开发新盲盒上从来都很严谨。
这么做风险太高了。
“幼晴?”高宇琛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他盯着我的眼睛突然笑了起来。
“我还以为你真要分手,怎么还跟过来查岗了?”
“放心,酒店都是我自己一个房间,你可以去查。”
“宇琛。”我打断了他的话。
“你们开发新盲盒真的不做市场研究了吗?”
他愣了一下,语气很轻松。
“别替我担心了,什么能做起来我看一眼就知道,没必要搞那些繁琐的流程。”
“对了,还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我已经拉到天使轮的了,很快就要签约了。”
这些年我一心扑在盲盒设计上,公司的运作都是高宇琛在张罗。
以他的能力,拉到的确不难。
但速度这么快,还是超出了我的预期。
而悦创却因为核心设计被偷、收购上游工厂,推迟了上市计划。
苏潭能不能把悦创拉扯起来,外部质疑的声音不少。
可在我面前,他却总是一副不紧不慢的样子。
我知道,他是不想把压力给我。
好在去年我就在有意培养设计新人,如今公司也只能押宝在新的盲盒上了。
连续加班熬夜,我精神都有些恍惚。
回到车上时,车载屏幕突然亮了起来。
我定睛一看,那是一篇新的帖子。
《那个不被爱的孩子四岁了,我恨他更恨我自己》
我的后背冒出了一层冷汗。
为什么?
我明明都拒婚了,怎么还是生下了高宇琛的孩子?
我明明都收购了工厂,怎么还是被他要挟成为了他赚钱的棋子?
难道我怎么挣扎都改变不了悲剧收场吗?
我绝望地捶打着方向盘,一种异样的感觉突然控制了我的身体。
细细密密的温度从小腹蔓延向四肢。
我解开衬衣的上两颗扣子。
眼前的视线也开始变得模糊。
有人拉开了副驾驶的门坐进车里。
我忍不住低声喊道:“水。”
可我听到那声音软得不像话。
我猛地意识到我被人下了药。
“幼晴?你怎么了?怎么这样看着我?”
这下我听清了高宇琛的声音,忍不住身体往后缩了缩。
他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
“怎么这么烫?”
我想躲开,却又忍不住觉得那冰冷的触感很舒服。
我浑身燥热,声音变得模糊不清。
高宇琛却依然说个不停。
“幼晴,明天我就要去谈融资了,突然有点紧张。”
“我记得当年第一次融资时,你陪我练演讲练到了半夜。”
“当时我就想,我一定要拿下融资,一定要把悦创做起来,一定要对得起你的期待。”
我不知道他在叽里呱啦说什么,只想把他推下车。
我用力推他,却脱力倒在了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