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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名下的公司股份，有百分之六十属于我的婚前个人财产。”
顾长明站了起来，烟头掉在地毯上烫出一个黑洞。
“你胡说八道什么！那些钱早就作为夫妻共同财产混同了！”
“是吗？”我妈冷笑了一声。
她指着协议上的补充条款。
“婚内所有大额支出及收益，若未经双方签字确认，均视为一方对另一方的非法转移。”
我妈抬起头，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你以为你拿走买房的那笔款，是你自己转移出去的？”
“那是我故意开的口子。”
“我早就把核心资产转进了家族信托，你拿走的那笔钱，是我账户里仅剩的诱饵。”
“现在，你构成了和非法侵占。”
顾长明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我站在一旁，呆呆地看着我妈。
这还是那个为了省五十块钱挂号费而强忍疼痛的女人吗？
我妈转过头，摸了摸我包着纱布的额头。
“念念，那个闪送外卖，是我故意改了地址，让你接到的。”
她的话让我如遭雷击。
“我知道你爸在外面养了人，我也知道他想拖死我。”
“我一直没有拆穿，是因为我需要时间做完所有的资产保全。”
“但我不能让你一直活在他伪装的父爱里。”
我妈的眼眶微微发红，但眼泪始终没有掉下来。
“只有让你亲眼看清他的真面目，看清他有多自私冷血，你才能彻底对他死心。”
“对不起，妈妈让你受苦了。”
我拼命摇头，眼泪终于决堤而出。
我不怪她。
我只恨顾长明。
顾长明终于反应过来了。
“老婆，你听我解释，我那只是一时糊涂……”
“闭嘴。”
我妈打断了他，语气没有一丝波澜。
“我不仅要离婚。”
“我还要让你把吃进去的每一分钱都吐出来，背上巨额债务，进去踩缝纫机。”
她拿起桌上的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张律师，可以动手了。”
顾长明彻底慌了。
他试图去抢那份协议，但我妈已经后退一步，将东西锁进了保险箱。
“你以为你赢了？”顾长明咬牙切齿，暴露了本性.
“就算你拿回钱又怎么样？你是个连都没有的残废！我至少还有个儿子！”
我妈看着他，就像在看一个可悲的小丑。
她没有反驳，只是拉着我的手，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个家。
第二天上午，阳光水岸小区。
顾长明正陪着林小姐在私立医院做天价产检。
这是最后一次大排畸，做完就要付清剩下的五万块尾款。
林小姐躺在B超床上，娇滴滴地抱怨着肚子沉。
顾长明站在一旁，温柔地安抚着她。
“顾先生，请您去前台把尾款结一下。”护士拿着账单走进来。
顾长明掏出那张黑色的银行卡，递了过去。
三分钟后，护士面色尴尬地回来了。
“顾先生，您的卡被冻结了。”
顾长明愣住了。
“怎么可能？你再刷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