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扬手。
我抓起桌上的遥控器砸过去。
“你敢动我一下，我就让整栋楼都知道你家暴。”
婆婆指着我骂。
“你反了天了！”
门外忽然响起敲门声。
邻居周阿姨探头。
“怎么了？吵得楼道都听见了。”
我立刻走到门口。
“周阿姨，麻烦您帮我报个警，我丈夫要打我。”
沈砚脸色发青。
“你胡说什么！”
赵曼哭着跑出来。
“不是的，周阿姨，是孩子被绑了，太太不肯拿钱。”
周阿姨愣住。
“绑了？”
婆婆像找到救星。
“是啊，念念被绑了，绑匪要六百万。她明明有钱，非要买车。”
楼道里很快围了几个人。
有人说：”当妈的怎么这样？”
有人说：”钱哪有孩子重要。”
赵曼低着头抹泪。
“太太，你讨厌我没关系，可孩子是无辜的。”
我看着她。
“我讨厌你？”
她咬着唇。
“我知道你一直嫌我带着孩子住在沈家，可我真的只是想挣口饭吃。”
这话一出，邻居看我的眼神都变了。
沈砚立刻接上。
“林知夏，你今天要是不拿钱，念念出了事，我跟你没完。”
我问：”你打算怎么没完？”
“离婚！”
婆婆立刻喊：”对！离婚！这种女人不能要！”
赵曼轻声劝。
“沈先生，别这样，太太也是一时想不开。”
我看着她演。
“你挺会劝。”
赵曼眼泪掉得更快。
“太太，求你别针对我。”
我拿出手机。
“那就让绑匪再发一段视频。”
沈砚立刻说：”刚才已经发过了！”
“我没看清。”
赵曼的手抖了一下。
沈砚把手机递过来。
视频里，念念坐在椅子上哭。
小凯坐在旁边，手里拿着一酪棒。
镜头只拍了念念的脸。
有人在旁边压着嗓子说：”六百万，半小时内到账。”
我点了暂停。
“小凯挺饿啊。”
赵曼猛地抬头。
“孩子吓坏了，吃点东西怎么了？”
“念念怎么没有？”
“可能……可能绑匪不给。”
“绑匪还分人？”
周阿姨皱眉。
有人小声说：”这视频是有点怪。”
沈砚怒道：”你现在还挑视频？”
我把手机还给他。
“六百万我有。”
所有人都安静了。
婆婆马上扑过来。
“那你快转！”
我说：”但我一分。”
婆婆差点跳起来。
“你这个毒妇！”
我看着沈砚。
“你要救，就卖房。”
沈砚脸色难看。
“这房子是我爸妈养老的地方。”
我笑了。
“我的钱就不是我的钱？”
赵曼跪在地上。
“太太，我给你磕头，求你救救小凯。”
我往旁边让开。
“别跪我，跪你孩子他爸。”
沈砚猛地看我。
“你什么意思？”
我也看着他。
“你急什么？”
赵曼哭声停了一瞬。
周阿姨问：”什么孩子他爸？”
婆婆立刻喊：”她胡说！她就是不想拿钱！”
我点开通讯录。
“既然你们都不想报警，那我找个能处理的人来。”
沈砚一把抢我手机。
“你还想叫谁？”
我抬手。
“还我。”
“先转钱！”
我看着他。
“沈砚，别我把话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