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师傅，动手。谁敢拦，直接推开。”
搬家工人不再客气，直接挤进门。
沙发、电视、冰箱、洗衣机、甚至主卧的那张两万块的床垫。
一个小时内，全部被清空。
婆婆坐在空荡荡的客厅地板上，拍着大腿嚎。
“千刀的啊！子没法过了！”
“你要把我们娘俩死啊！”
陈浩指着我的手都在抖。
“林妍，你今天把东西搬走，以后就别想再回来！”
我连一个眼神都没给他，直接下楼上了车。
下午两点，我坐在工作室的办公桌前。
前台小雅慌慌张张地推开门。
“林姐，外面来了几个人，说是你小姑子，在门口闹事呢！”
我站起身，走到大厅。
陈娇娇穿着一条大红色的连衣裙，手里端着一杯星巴克。
身后跟着二叔公和三姑。
她正指着墙上的营业执照，大声嚷嚷。
“大家看清楚了，这就是个黑店！”
“老板勒索备考学生，毫无师德！”
前台的几个咨询客户被吓得退到了角落。
我走上前，冷冷地看着她。
“陈娇娇，你来这什么？”
陈娇娇看到我，仰起下巴，满脸得意。
“嫂子，你把我哥的东西搬空算什么本事？”
“我今天可是特意来给你送请帖的。”
她从包里掏出一张烫金的请帖，拍在我的前台桌上。
“下周六，万豪酒店，我的升学宴。”
“你不仅得免了我的辅导费，还得赔偿我名誉损失费十万。”
“再当着所有亲戚的面，给我敬茶道歉。”
“不然，我就让工商局查封你这破地方。”
三姑在旁边帮腔。
“林妍，娇娇现在身份不一样了。你别不知好歹。”
二叔公也摸着胡子。
“年轻人，做事留一线。你这生意还想不想做了？”
我调出大厅的监控摄像头，对准他们。
“陈娇娇，你考的是市住建局的岗位，对吧？”
陈娇娇撩了一下头发。
“怎么？怕了？我以后可是管你们这些商户的。”
“你要是现在跪下求我，我还能放你一马。”
我走回前台，打开电脑。
“让我看看，住建局的成绩今天应该公布了。”
我输入了住建局的人事考试官网网址。
陈娇娇的脸色变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嚣张。
“查就查。我笔试第一，招考办的主任都提前给我打电话了。”
网页加载完毕。
我点开“成绩查询”通道。
“陈娇娇，你的准考证号是多少？”
陈娇娇一把按住我的键盘。
“你凭什么查我的成绩！这是我的隐私！”
“我告诉你林妍，你少在这里装神弄鬼。”
她掏出手机，点开相册，举到我面前。
“看清楚了！这是住建局发给我的进面通知短信！”
我盯着那张截图。
截图上写着：【市住建局】陈娇娇考生，恭喜您以笔试第一名的成绩进入面试环节，请于X月X携带相关证件前往指定地点体检。
短信内容很官方。
但我一眼就看到了最上面的发送号码。
一个极其明显的虚拟号段。
政府机关的短信通知，怎么可能用私人虚拟号？
我没有拆穿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