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莱的脑袋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瑕疵?
什么瑕疵?
新闻里本没提这个细节!
她抢过玉佩,翻来覆去地看,侧面光滑如新,哪里有什么刻痕!
完了。
李助理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眼中的鄙夷更甚。
“看来江小姐也发现了。”他站起身,做了个“请”的手势,声音冷得掉冰渣,“三位,请回吧。另外,我们公司的法务部会保留追究你们欺诈行为的权利。”
“不!李助理!再给我们一次机会!”
“我们真的不是故意的!”
任凭江建国和林秀如何哀求,两个身材高大的保安已经走了过来,面无表情地将他们“请”出了办公室。
一家三口失魂落魄地站在环球中心楼下,被来来往往的白领投以异样的目光。
刚才的意气风发荡然无存,只剩下深入骨髓的难堪和屈辱。
“怎么会是假的?怎么会是假的!”江莱喃喃自语,精神几近崩溃。她一直以为自己脖子上戴的是价值连城的宝贝,结果却是个三百块的地摊货。
林秀猛地想起了什么,脸色大变。
她一把抓住江莱的手,声音都在发抖:“莱莱,我想起来了!江澈……江澈脖子上也有一块一模一样的!是不是……是不是他那块才是真的?”
江建国也反应过来:“对!老爷子当年是准备了两块,说一块给孙子,一块给孙女。但是他说有一块的成色更好,好像……好像是给了江澈!”
“那个小畜生!”林秀瞬间找到了发泄口,面目狰狞地尖叫起来,“一定是他!一定是他知道这玉值钱,故意把我们的换了!他把真玉藏起来了!”
江莱的眼中也迸发出怨毒的光芒,她咬牙切齿地说:“我就说他今天早上为什么那么奇怪!原来是在这等着我们!这个白眼狼,我们绝对不能放过他!”
被贪婪和愤怒冲昏头脑的一家人,完全没有想过另一种可能。
他们疯了一样地冲回家,一脚踹开江澈反锁的房门。
房间里空无一人,只有一张凌乱的床铺。
“人呢?那个小跑哪去了!”林秀在屋里疯狂地翻找,把本就不多的东西扔得满地都是。
“打电话!给他打电话!”江建国吼道。
江莱立刻拨通了江澈的号码,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
“江澈!你这个小偷!你把我们家的玉佩藏到哪里去了?快说!”电话一接通,江莱就歇斯底里地咆哮。
电话那头,我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姐,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什么玉佩?”
“你还装!”江莱气得发疯,“就是那块能换八百万的龙纹平安扣!你是不是把真的藏起来了,给了我们一个假的?”
“哦?原来你那块是假的啊。”我故作惊讶,“这我就不知道了。我脖子上这块,不是妈亲手给我换上的吗?”
一句话,让电话那头瞬间死寂。
林秀和江建国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是啊。
玉佩,是林秀亲手换的。
她清清楚楚地记得,她从江澈脖子上取下的那块,温润细腻,手感极佳。而她给江澈戴上的,正是江莱脖子上这块,触手生涩。
也就是说……
江澈脖子上的,从一开始就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