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听他的。
他终于尝到了被无视的滋味。
我走出医院,夜风吹得伤口发紧。
手机里弹出一条陌生短信。
内容只有一句话。
“你以为你赢了吗?我手里有你下手的视频。”
发信人,是许知檀。
我停下脚步。
紧接着,又一条短信跳出来。
“明天早上9点,来医院天台。不来,我就把视频发给所有人。”
4.
一周后的早上8点半,我到医院。
电梯里挤满人,消毒水味重得让人反胃。
我按了顶楼。
门开的时候,许知檀已经在那儿。
她穿着病号服,外面披着外套,脸白,唇也白。
看见我,她先笑了。
“嫂子,你还真敢来。”
我走过去,停在离她三步远的位置。
“视频呢?”
她把手机举起来。
屏幕上是一段监控。
新娘休息间门口,我推门进去,停留不到两分钟后出来。
时间显示,在她和陈砚进去之前。
她盯着我的脸,眼里全是快意。
“你说,如果我把这个发出去,再配上我和我哥的伤情,大家会怎么想?”
我看着屏幕。
画面很清楚。
但只有我进出房间,没有我做任何事的镜头。
“他们会想,你未婚夫为什么有酒店监控。”
许知檀脸色一沉。
“少转移话题。”
她往前一步。
“温梨,你现在跪下求我,我可以考虑只让你坐实嫉妒发疯,不把你送到更难看的地方。”
我低头看她脚上的拖鞋。
“你走路不疼?”
许知檀表情扭曲了一下。
“闭嘴!”
她扬手要打我。
我抓住她手腕,没用力。
她却立刻尖叫起来。
“救命!她要推我!”
天台门被人推开。
婆婆冲进来,后面跟着陈砚。
陈砚坐着轮椅,脸色难看。
婆婆看到许知檀被我抓着,立刻扑过来。
“温梨,你放开她!”
我松手。
许知檀顺势往后倒,哭得梨花带雨。
“哥,我怕。”
陈砚盯着我。
“你非要把事情闹绝?”
我看着他腿上的毯子。
“你自己行动不便,还上天台帮她演戏,真感人。”
陈砚脸色更沉。
许知檀哭着把手机递给他。
“哥,你看,她进过我的休息室。”
陈砚看完视频,手指收紧。
他抬头看我。
“你还有什么话说?”
婆婆骂道:“证据都摆在眼前了!你这个毒妇!”
我点点头。
“视频挺好。”
许知檀愣住。
“你什么意思?”
我拿出自己的手机,点开相册。
同一个角度的视频里,我进入休息室后,很快出来。
随后,一个戴帽子的服务生推着清洁车进去。
他出来后,许知檀拎着包进门。
她坐在化妆台前,从包里拿出那瓶润滑剂,放进抽屉,又对着镜子补口红。
再之后,是陈砚进门。
许知檀的脸一点点白下去。
陈砚也愣了。
我说:“酒店走廊有监控,房内没有。你们拿走前半段,以为我手里没有后半段?”
婆婆尖叫:“那清洁车是谁?”
我看向许知檀。
“这要问她。”
许知檀立刻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