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既川想怒不敢怒,压着怒火据理力争:
“我跟江纯在一起快9年了!”
顾明礼反问他:“难道今天结婚娶林小姐的人不是你裴既川?!”
裴既川被噎住。
我没什么情绪,只是跟他说话的声音冷的跟霜一样:
“裴既川我跟你说过,我结婚了。”
“是你太自以为是!”
“你总以为我江纯离了你活不了。”
“你总笃定,每次冷战我都会向你低头。”
“甚至我跟你提分手,你也总认为我在闹脾气。”
“在你心里,我江纯是一个没自我,没自尊,没脾气的人!”
“裴既川,你不了解我,也再也没有机会了解我了。”
“今天是你的大喜子,我来祝贺你了!”
“希望你以后有自知之明,别再自以为是听不懂人话把我当你情人使唤!”
顾明礼声音不大不小最后警告裴既川一句:
“在纠缠我太太,我会让你付出代价。”
话落,顾明礼温柔搂着我的腰,转身往外走。
裴既川没了理智,快步挡在我面前,猩红的眸子满是不甘,紧紧盯着我眼睛:
“我没答应分手!”
“我要跟你好好谈谈!”
他总是这样!永远都是一副,除非他不要我,否则他不会放手的偏执样。
气氛紧张时,婚礼正式开始了。
他的伴郎朋友终于找到他:
“既川,你怎么在这,流程开始了,等着你牵新娘的手上台呢。”
话说完,伴郎才发觉气氛不对。
看到顾明礼搂着我的腰,伴郎惊的嘴巴能放下一个鸡蛋。
裴既川的朋友,没有一个不知道我跟了裴既川八年。
他的朋友也喊了我8年嫂子。
这抓马的一面让他不知所措。
我声音冷了几分提醒裴既川:
“裴总再无理取闹纠缠下去,今天丢人的只会有你和林思淼。”
裴既川红透了眼睛,还是那副打死他,他也不会信,我会不要他,转嫁给别人。
这一切突然的让他接受不了。
哪怕他知道这样下去丢人丢利益的是他,他还是做不到放我走。
裴既川极力控制情绪,努力让自己声音软几分对我说好话:
“纯纯,你是不是故意气我才这样的?”
他突然想到什么,大为受伤的眼睛亮起一抹光:
“我听说你在顾氏集团做香水配方师,你是不是请顾总帮忙演戏的?”
还没等我回答,他就自以为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