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剑宗招考前七天,陆尘突破至炼气九重。
连续十五天的高强度修炼,加上冰魄丹的灵力淬体效果,他的修为从炼气五重一路飙升到炼气九重。这个速度放在整个北荒城的历史上都绝无仅有——正常人从炼气五重到炼气九重至少需要两年,而他只用了一个月。
【叮!恭喜宿主突破至炼气九重!】
【C级任务”突破筑基期”前置条件达成:炼气九重!】
【当前状态:炼气九重(稳固),丹田完整,经脉拓宽8%,灵力容量提升30%,寒冰灵力+10%】
陆尘从灵泉中起身,感受着体内澎湃的灵力。炼气九重——这是炼气期的巅峰,也是通往筑基期的最后一步。跨过这道门槛,他就是真正的筑基期修士,在北荒城足以和家族长老平起平坐。但他的目标远不止于此。
“系统,评估当前综合战力。”
【叮!综合战力评估:】
【基础战力:炼气九重(巅峰)】
【实际战力:可越级挑战筑基初期(胜率70%),筑基中期(胜率45%),筑基后期(胜率12%)】
【底牌:寒星破烈掌(双式)、战意增幅符、造化之眼、冰魄丹药力(剩余12小时)】
【特殊优势:系统推演+造化之眼双分析,可实时洞察对手弱点】
筑基中期45%的胜率——比一个月前的32%提升了不少。但面对筑基后期依然力不从心。金丹期更是想都别想,那是另一个层次的存在。
还需要更强。
不过,天剑宗招考的修为比试环节,对手应该都在炼气期和筑基初期之间,这个战力足够应付。
——
招考前三天,陆尘开始做最后的准备。
他先去了陆战的房间。父亲正坐在窗前,手里依然握着那柄断剑。三年了,这柄断剑成了陆战的执念——他每天都在擦拭它,仿佛在等待着某一天,有人能帮他重新接上这柄剑。
“父亲,我要去天剑宗了。”
陆战转过头,看着儿子。陆尘比他高了大半个头,身姿挺拔,目光沉稳,完全不像一个十七岁的少年。他忽然觉得有些陌生——这个少年是谁?他真的是那个三年前被打断腿后哭了一整夜的孩子吗?
“去吧。”陆战的声音有些沙哑,但很坚定,”你母亲当年……也是这样。一旦决定了,谁也拦不住。”
陆尘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那个压在心里三年的问题:”父亲,母亲失踪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陆战沉默了。
窗外传来鸟鸣声,阳光透过窗纸洒在地上,照出斑驳的光影。陆战的手指在断剑上缓缓摩挲,像是在抚摸一个旧伤口。
“那天晚上,”他终于开口,声音很低,”你母亲接到一封信。信是谁寄的我不知道,但看完信后她的脸色就变了。她让我照顾好你,说她要出去一趟,很快就回来。”
“然后呢?”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陆战闭上眼,”她走了,再也没回来。第二天你的丹田就碎了。萧沧海带人来退婚,打断你的腿,一切像是早就安排好的。”
陆尘攥紧拳头。
早就安排好的……
他想起了造化神主残魂的话——丹田破碎是封印,母亲的失踪也和萧沧海有关。但残魂没有说的是,母亲到底去了哪里?她是否还活着?那封信是谁寄的?
“父亲,我会找到她的。”陆尘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陆战睁开眼,看着儿子。他想说什么,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去吧。找到她。”
——
离开陆战的房间,陆尘又去找了铁牛。
铁牛正在后山练功,蛮荒炼体诀配合蛮荒血脉,他的体魄每天都在以惊人的速度蜕变。此刻他赤着上身,暗红色的图腾纹路在皮肤上若隐若现,每一次出拳都带起一阵劲风,周围的落叶被拳风卷起,像一场小型的风暴。
“尘哥!”铁牛看到陆尘,停下来招呼。
陆尘走到他面前,打量了一番。铁牛的状态不错,蛮荒血脉觉醒进度已经推进到42%,修为稳定在炼气三重。以他的体魄强度,实际上可以和炼气六七重的修士正面对抗。
“天剑宗招考,你跟我一起去。”
铁牛一愣:”我?我灵才一品,天剑宗不会收我的……”
“天剑宗不只有战斗弟子。”陆尘说,”他们还有杂役堂和炼体堂。炼体堂专门收容体魄特殊但灵不佳的弟子,蛮荒血脉持有者在炼体堂非常抢手。你去了至少能入炼体堂,虽然地位不如战斗弟子,但修炼资源比在外面强十倍。”
铁牛的眼睛亮了。炼体堂?有修炼资源?不再被欺负?
“我去!”他大声说,拳头攥得咯咯响。
陆尘拍了拍他的肩膀:”收拾好东西,后天一早出发。”
——
招考前一天晚上,陆尘最后一次去见陆天行。
太上长老正在后院打太极,动作缓慢却暗含玄机,每一式都带着化神期修士的韵味——虽然他的修为已经倒退到筑基巅峰,但那份对大道的理解和感悟依然深不可测。
“太爷爷。”陆尘站在一旁等候。
陆天行收了功,转过身看着他。月光下,老人花白的胡须随风飘动,浑浊的眼中映着月光,如同一潭幽深的古井。
“明天就走了?”
“嗯。”
陆天行沉默片刻,从袖中取出一块令牌递给陆尘。令牌通体墨黑,正面刻着一个”陆”字,背面是陆家的族徽。
“这是陆家太上长老的令牌。”他说,”持此令者,可调动陆家全部资源。在你离开后,如果萧家动手,我会尽力保护陆战和铁牛的家人。但如果我挡不住——你就要靠这个令牌来召集陆家的隐藏力量。”
隐藏力量?陆尘有些意外。陆家已经没落至此,还有什么隐藏力量?
陆天行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微微一笑:”陆家传承三千年,不是只有一个化神期的老祖。有些东西,等你够强了自然会知道。”
他将令牌塞进陆尘手中,拍了拍他的肩膀。
“孩子,天剑宗是个大舞台,但也是个名利场。在那里,你面对的敌人比萧沧海更难对付。记住——保持你现在的清醒和冷静,不要被眼前的利益迷惑,也不要被暂时的挫折打倒。”
“还有——”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关于你母亲的事……等你到了金丹期,我会有更多的话告诉你。”
陆尘将令牌贴身收好,郑重点头。
“太爷爷,我记住了。”
他转身离开,走出了后院。
月光如水,洒在青石板上。陆尘抬头望了一眼夜空——漫天繁星,如同无数双眼睛在注视着他。
明天,新的征程就要开始了。
北荒城只是起点。天剑宗,才是他真正的舞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