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陆铮一勒缰绳,骏马高高跃起,稳稳地停在行刑台前。
他手中的绣春刀猛地出鞘,刀背狠狠拍在刽子手的手腕上。
“当啷”一声,牛耳尖刀掉落在地。
刽子手捂着手腕,惨叫着退到一旁。
全场瞬间鸦雀无声。
百姓们惊恐地看着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大气都不敢喘。
顾砚辞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大步走到台前,厉声喝道:
“陆铮!你这是什么?!”
“今是刑部主理的,你锦衣卫凭什么手?难道你想抗旨不尊吗?”
陆铮翻身下马,冷笑着走上行刑台。
“顾首辅好大的官威啊。”
“本官奉皇命督办林清菀通敌一案,自然有权过问。”
“本官接到密报,今这刑场上的人,本就不是林清菀!”
此话一出,犹如一石激起千层浪。
围观的百姓顿时炸开了锅,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顾砚辞的瞳孔猛地一缩,但他很快就掩饰住了慌乱,装出一副愤怒的模样。
“一派胡言!”
“这犯人从刑部大牢押解而出,一路上有重兵把守,怎么可能被掉包?”
“陆铮,你为了打击报复本官,竟然编出如此荒谬的理由,你到底居心何在!”
陆铮毫不退让,步步紧。
“是不是荒谬,验明正身便知。”
“林清菀半个月前中了本官的透骨钉,伤在左肩,至今未愈。”
“只要查验此女左肩是否有伤,真相自然大白!”
顾砚辞的心彻底乱了,但他依然死咬着不放。
“放肆!”
“菀儿乃是侯府千金,即便犯了死罪,也是清白之躯。”
“岂容你当众脱衣查验,受此奇耻大辱!”
“你这分明是故意羞辱林家,羞辱本官!”
两人在台上针锋相对,互不相让。
顾砚辞的党羽也纷纷站出来,指责陆铮行事乖张,目无法纪。
眼看着局势就要僵持不下。
我深吸了一口气,将口中提前藏好的解药咽下。
原本沙哑的嗓子终于恢复了一丝清明。
我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看向顾砚辞。
“首辅大人,您连自己的新婚妻子,都不认得了吗?”
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刑场。
就像一道惊雷,狠狠劈在所有人的头顶。
喧闹的刑场瞬间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的身上。
顾砚辞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指着我,手指微微发抖。
“你……你胡说什么!”
“死到临头,还敢在这里妖言惑众!”
我冷笑一声,眼泪适时地滑落。
“顾砚辞,昨夜是你我洞房花烛夜。”
“你亲手命人剥下我后背的蝴蝶胎记,将我这贱籍戏子塞进囚服,替你的白月光来受这凌迟之刑。”
“怎么,现在不敢认了吗?”
我的话像一把尖刀,狠狠撕开了顾砚辞虚伪的面具。
百姓们震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什么?她是替身?”
“首辅大人竟然用戏子替死?这可是欺君之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