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写得对不对？”
我看着她，平静地问。
“还有什么需要补充的吗？我的……同伙。”
苏晴的脸，瞬间血色尽失。
她看着那张纸，像是看到了鬼。
玻璃后面的老张，脸色也肯定很精彩。
“你胡说八道！”
苏晴终于反应过来，尖叫着站起来，想把那张纸撕掉。
但我早有预料，一把将纸抽了回来。
“别激动。”
我看着她，露出了一个她从未见过的，冰冷的笑容。
“游戏，才刚刚开始。”
“你以为，这一切都是为了钱？为了我能和顾伟双宿双飞？”
她的表情突然变得狰狞，声音压低，透着怨毒。
“陈宇，你本什么都不知道！”
她突然笑了，笑得凄厉又疯狂。
“你以为顾伟是我的初恋？”
“你以为我是个为了爱情冲昏头脑的蠢女人？”
她向前探过身子，嘴唇几乎要贴到我的耳朵上，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清，却又足以让麦克风捕捉到的音量，说出了一句让我永生难忘的话。
“他不是我的情人。”
“他是我的亲哥哥。”
“这场聚会，不是为了骗保。”
她的眼神里，燃烧着的火焰。
“是献祭。”
07
“献祭”两个字，像两烧红的钢针，刺进我的耳膜。
哥哥？
顾伟是苏晴的亲哥哥？
我跟她结婚三年，从未听她提过自己有任何兄弟姐妹。
她一直说，她是独生女，父母早亡，在这个世上孤身一人。
这也是当初最让我心疼她的一点。
而现在，她告诉我，那个被我当成情敌的男人，是她哥。
审讯室里顿时鸦雀无声。
单向玻璃后面，我能感觉到老张他们几乎要破门而入的冲动。
苏晴看着我震惊的脸，露出了扭曲的快意。
“很惊讶，对不对？”
“你这个枕边人，对我一无所知。”
“你以为你娶的是个柔弱的小白花，其实你娶的是一条毒蛇。”
她的声音透着嘲弄和怨恨。
“为什么？”
我艰难地吐出这三个字。
我的大脑在飞速运转。
亲兄妹，合伙策划了一场屠，然后妹妹把哥哥也了，再把罪名推给丈夫。
这到底是为了什么？
“为什么？”
苏晴重复了一遍，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你应该去问问那些死人！”
她的声音陡然尖利起来，指着一个虚无的方向。
“你应该去问问他们十五年前，在那座山庄里，对我爸妈做了什么！”
十五年前。
云顶山庄。
两个关键词像闪电一样劈进我的脑海。
我突然想起了一桩陈年旧案。
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