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了多少？”
“借过我八万。”
“你还了多少？”
他不说话了。
我看着那一排数字。
八万的恩，九十三万都没还完。
真感人。
“陆承，你对所有人都大方，除了我和小禾。”
他喉结动了动。
“我以前觉得你能撑住。”
我笑了。
“对，我看起来很好撑。”
他眼里有血丝。
“我真没想到小禾会那么难过。她一直很乖。”
“所以乖孩子活该被忽略？”
他低下头。
我把我整理的家庭支出表放到他面前。
“一百五十五万。你作为丈夫和父亲，至少承担一半。七十七万五。”
他猛地抬头。
“姜宁……”
“写欠条。”
“我们夫妻之间要这样？”
“已经走到律师这一步了。”
他看着我。
“我不想离婚。”
我看着杯子里的水。
“我想。”
他声音发哑。
“我可以改。以后工资全部交给你，叶舒那边我停掉，妈那边也停。小禾要什么我都买。蛋糕、玩具、课，我都出。”
“陆承，你知道小禾那天许了什么愿吗？”
他怔住。
我说：“她希望下次生，你不要生气。”
他脸色瞬间白了。
“我……”
“你嫌五十二块贵的时候，她听见了。你给叶舒转五千二的时候，她看见了。你让她留下看前妻吃饭的时候，她也记住了。”
他手撑着额头，很久没说话。
手机响了。
屏幕亮起。
叶舒。
他看了我一眼，没有接。
电话停了，又响。
还是叶舒。
第三次，他接了。
“什么事？”
叶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