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眼泪啪嗒啪嗒落在手背上。
张主任拧着眉：“如果你说的属实，我们肯定会严肃处理……”
“可我真不是你们学校的学生啊！”
我大声道，从兜里掏出一张校园卡，递到张主任面前。
上面清清楚楚写着——
“榕城一中，高一年级，周知意。”“我今年十五岁，高一学生。”我声音在抖，“我就是来给我爸爸送饭的，你可以查学校系统。”
张主任愣住了。
办公室里安静了整整三秒。
林瑶的脸僵了几秒，下一秒尖锐的声音刺破耳膜：
“周知意？你连姓都改了啊？”
“周教授姓周，你也姓周，编得还挺全套。”
她翻来覆去看了两秒，然后当着我的面，咔嘣一声掰断。
她把碎卡片甩在我脸上。
“现在造假的多了去了，花五十块钱就能印一张，你以为能骗得了我？”
塑料片割在我脸上，脸上刺痛，划出血痕。
我浑身发抖，牙齿都在打架。
我看着教导主任，咬着唇：
“我真的是他女儿，你让我打个电话，我爸开完会一定会接的……”
我掏出手机，屏幕碎了，但还能用。
我拨出去，没人接。
再拨，还是没人接。
女助教一把从我手里抢过手机，看了一眼备注——“爸爸”。
她嗤笑一声。
“演得还挺全，连备注都改好了。”
“这个爸爸，是爹那种吧。”
“我知道有些人就喜欢玩这种角色扮演，你还真是不要脸，小小年级就豁得出去。”
手机砸在我鼻梁上，酸疼直冲脑门。
我捂着鼻子，眼泪涌得更凶了。
“我没有爹！那是我亲爸！”
林瑶本不理我，转身从包里掏出一个平板，划拉两下，怼到张主任面前。
“张主任，你看！这是她发的朋友圈，‘感谢老周的六一礼物，好爱’，配图是实验室！这不是裸的勾引是什么？”
她又划了一下。
“还有，这是我们实验室走廊的监控！她鬼鬼祟祟转了好几圈，东张西望，一看就是在踩点！”
我瞪大眼睛：
“我转圈是因为我第一次来，找不到路！”
“闭嘴！”林瑶狠狠瞪我，“监控里你还碰了仪器间的门把手，你敢说你没想偷？”
“我只是路过的时候扶了一下墙！”
“扶墙？你扶的是门把手！”林瑶声音尖得像哨子，“张主任，证据确凿，我建议立刻报警！”
张主任犹豫了一下，拿起座机话筒。
我整个人像被泼了一盆冷水。
报警？我真的会坐牢吗？
“不要报警！”我扑过去按住话筒，“等我爸爸开完会，他会证明的！”
林瑶一把扯开我：“你还想拖时间？做梦！”
她抢过话筒，直接拨了三个数字。
“喂，110吗？这里是华清大学实验室，我们抓到一个偷窃精密仪器的嫌疑人，请你们马上过来！”
我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门外的学生越聚越多，有人伸着脖子往里看，有人拿手机录像。
“警察真的要来了？”
“活该，偷东西还有理了？”
“长得挺好看，脑子不好使。”
我蜷在椅子上，浑身冰冷。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个惊讶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