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现在画面里。
“你好，钱总。我是星辰科技的苏念。”
钱涛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从椅子上弹起来。
“那份技术文档，是我公司的核心资产。你手上那份，是通过林婉儿违规获取的。”
“我——我不认识什么林婉儿——”
“你不认识？你表哥刘奕辰的公司副总，你不认识？”
“那是——那是——”
“钱总，我不想和你废话。两条路。”
“第一，你现在交出所有从我公司获取的技术资料，签一份保证书，我不追诉。”
“第二，我今天下午就报案。商业秘密侵权，刑事案件，三年起步。你和林婉儿、刘奕辰，一个都跑不掉。”
钱涛的额头上全是汗。
“苏——苏总——我不知道这些资料是——是来路不正的——婉儿说这是方公开的——”
“公开资料里会有核心算法的完整架构？你做技术的，骗谁呢？”
马嘉在旁边了一句。
“钱总，我建议你选第一条。我见过很多创业者，因为这种事毁掉的，不是少数。”
钱涛沉默了足足三十秒。
然后他说：“我选第一条。”
“资料今天下午之前给到我的法务。地址我让人发给你。”
“好。”
“还有——刘奕辰和林婉儿，他们对这件事知道多少？”
钱涛犹豫了一下。
“林婉儿——是她主动找的我。她说她手上有一套成熟的技术方案，可以直接做产品。她说——”
“她说什么？”
“她说这套方案的所有者是个无能的家庭妇女，不会用，放在她手里浪费了。不如拿出来做成产品，大家一起赚钱。”
我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她还说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