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看郑老板愿不愿意一个人扛。”
话音刚落,外面传来郑老板的怒骂。
“就是沈云珊让我来的。聊天记录有,转账也有。她爸收了我的玉观音,别想赖。”
沈云珊脸色彻底垮了。
沈云柔走出警局时,陆景珩站在门口。
他一夜没睡的样子,衬衫有褶皱,眼神却还是那副审判人的样子。
“云柔,云珊已经够惨了。”
沈云柔停下。
“她惨?”
“她是有错,但你没受伤。”
沈云柔笑了一声。
“所以刀没捅进心口,举刀的人就无辜?”
陆景珩压着声音。
“你以前不会这么刻薄。”
“你以前也没这么蠢得明目张胆。”
陆景珩脸色一冷。
白思思从车里下来,手里拎着保温桶。
“云柔,我给云珊姐煮了汤。她现在一定很害怕。”
沈云柔看着那只保温桶。
“你给她送汤,还是堵她的嘴?”
白思思眼泪又在眼圈里打转。
“你真的误会我太深了。”
沈云柔往前走一步。
“白思思,你昨晚在老宅说,你只是听沈云珊抱怨。那你敢不敢进去,当着她的面说一遍?”
白思思握紧保温桶。
陆景珩挡住她。
“够了。思思好心来看云珊,你别她。”
沈云柔忽然看向他手背。
昨天被玉坠扎出的红点还在,甚至发黑了一圈。
“疼吗?”
陆景珩没反应过来。
沈云柔指了指他的手。
陆景珩下意识把手背到身后。
白思思却盯住那处黑点,眼神慌了一瞬。
沈云柔捕捉到了。
她知道禁制的人,还真不少。
白思思不该知道。
除非,她也带着上一世的记忆。
沈云柔心底沉下去。
白思思轻声问:“景珩哥哥,你手怎么了?”
陆景珩说:“没事。”
沈云柔看着白思思。
“你想要玉坠,自己来拿。”
白思思立刻后退。
“我没有。”
沈云柔笑了。
“怕什么?”
白思思脸色难看,转身钻回车里。
陆景珩看着沈云柔。
“你现在这样,只会把所有人推远。”
“那就远点。”沈云柔说,“别挡路。”
沈云柔没有回家。
她让阮棠开车去了城郊仓储市场。
阮棠看着她列单子。
“大米,面粉,盐,药,电池,棉被,净水桶。你这是要开救灾点?”
沈云柔把清单递给老板。
“照单备,今天能装多少装多少。”
老板看了金额,眼睛发亮。
“小姐,这么多货,您仓库在哪?”
沈云柔报了一个临时租的地址。
阮棠拉她到旁边。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沈云柔没有瞒她太多。
“一个月后,会断电,断水,城里会乱。”
阮棠盯着她。
“你重生了?”
沈云柔挑眉。
“你接受得挺快。”
“我都看见你凭空变水了,还不能接受重生?”阮棠咬了咬牙,“那我家酒楼怎么办?”
“能关就关,能囤就囤。别告诉太多人。”
阮棠拿出手机就打给她爸。
“爸,今天开始,后厨所有耐放的食材都加倍买。别问。你不听,我就回去把你酒窖砸了。”
电话那边传来阮父暴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