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母气得发抖。
周承业盯着我。
“你早安排好了？”
我说：”我不是来跟你们商量的。”
许曼捂住脸。
我把那支笔推回去。
“周承业，今晚轮到你签。”
他冷笑。
“签什么？”
梁启明拿出一份文件。
“归还许曼个人存款，撤回对张女士的不实言论，公开澄清。”
周承业看了一眼，笑了。
“我不签呢？”
包厢门再次打开。
一个穿深色套装的女人走进来。
她身后跟着饭店老板，老板脸上全是恭敬。
女人来到我身边。
“张董，资料已经齐了。”
周承业瞳孔一缩。
“你叫她什么？”
女人没有理他。
她把一份股权文件放在桌上。
“澜江康养集团旧股权确认书，已经完成复核。您当年保留的百分之二十七股份，仍在您名下。”
满桌亲戚全傻了。
周母指着我。
“她，她不就是个退休老太太吗？”
女人看向她。
“她是澜江康养集团最早的创办人之一。”
周承业手里的杯子歪了。
水洒了一桌。
我看着他。
“你刚才问，我拿什么养我女儿和外孙女。”
我把文件翻开。
“现在，我也想问问你，你拿什么跟我谈条件？”
周承业死死盯着那份文件。
梁启明忽然又拿出一页纸。
“还有一件事。周先生，你欠款里有一笔，债权方正好是澜江旗下机构。”
周承业脸色发灰。
“不可能。”
女人开口。
“很可能。明天上午，机构负责人会重新审核你的还款能力。”
周母扶着桌子，声音发颤。
“张桂兰，你不能这么做。”
我看着她。
“你拿圆圆威胁我的时候，想过不能吗？”
许建国猛地站起来。
“大姐，刚才是我糊涂，我也是被他们骗了。”
我看都没看他。
表弟媳赔笑。
“大姐，这么多年亲戚……”
我说：”亲戚不是围着桌子分我的房子。”
包厢里没人敢说话。
周承业突然笑了。
“张董是吧？那更好。”
他抬起头。
“既然你这么有本事，圆圆的抚养费、曼曼的生活费，你出。我的债，你也可以顺手帮了。”
我看着他。
“你还真敢开口。”
他盯着我。
“你不帮，我就不同意离婚。许曼这辈子都别想安生。”
许曼脸白了。
我刚要开口，梁启明的手机响了。
他接完，脸色沉了下来。
“张女士，网上又有新内容。”
小陆把手机递给我。
屏幕上，是周承业刚发的视频。
标题写着：”有钱岳母女儿离婚，抢走外孙女。”
周承业在我面前收起手机。
他笑得得意。
“张桂兰，你不是有身份吗？那就让大家看看，你这个张董，怎么欺负穷女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