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这次结束后,我一定跟所里重新申请探亲假,然后回国好好陪你几天。”
“徐梦。”
我声音很轻:
“我给你们所长打电话,他说你本就没有被外派去塔卡尔。”
“所以这三年,你究竟去了哪里?又跟谁生活在一起?”
我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一样。
徐梦的声音瞬间变得有些急促。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会挂断电话。
最后,她还是开口了,只是嗓音里带着破罐子破摔的敷衍:
“没错,这三年我的确一直都在京市,没有出国,但我这么做都是有原因的。”
“陈诚,你放心,我一直都记得自己是你的妻子。”
“你再给我半个月的时间,半个月后我一定回去亲自跟你解释。”
我直接拒绝:
“我现在就要听你解释。”
“陈诚!”
徐梦的声音陡然拔高,其中还有一丝被戳穿的恼羞成怒。
“你能不能不要无理取闹了!”
“我都说了我只需要半个月的时间就好,你到底还想我怎么样?”
明明说谎欺骗的人是她。
可最后却成了我无理取闹。
可笑之余我还觉得自己很悲哀。
我用心爱了十年的女人,去编织了一个长达三年的骗局。
把我当成一个彻头彻尾的傻子,耍的团团转。
“徐梦……”
我刚一开口,就被她厉声打断:
“就这样,有什么事半个月以后再说。”
说完,她直接挂断了电话。
在回拨过去,已经无法打通。
徐梦将我拉黑了。
怒气在我心中翻涌的越来越烈。
就在我准备下车时,我的手机响了一声。
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陈哥,我是张书旗,小梦这三年其实一直都跟我在一起,我希望你不要误会她。】
3、
不等我回复,对面又接连发来两条短信。
【对不起,陈哥,我不是故意要霸占小梦这么久的,只是我得了白血病,随时都可能死,我只是不想在死前尽量弥补自己的遗憾。】
【如果你有怒气可以冲我来,小梦是无辜的,她只是太善良了。】
这两条短信看似是在跟我解释。
实则是坐实了徐梦对我的欺骗和背叛。
张书旗似乎怕我不相信。
又接连发来一张病情诊断书和一张照片。
照片里,他穿着病号服躺在病床上,一旁的徐梦正在贴心的帮他剥虾。
徐梦不是对海鲜过敏吗?
有一次我不小心用碰过虾的手摸了一下她的杯子,就被她骂的狗血淋头。
不仅如此,她还当着我的面将杯子直接丢进了垃圾桶。
那一瞬间,我甚至怀疑她真正讨厌的本不是虾尾,而是我这个人。
可是现在,为了张书旗,她竟然愿意徒手剥虾。
所以爱与不爱不跟不是靠嘴说的。
而是表现在行动中。
还是张书旗的话我是一点都不相信的。
他刚才的脸色比我都不知道要红润多少倍。
如果说他得了不治之症,那我就是病入膏肓了。
看了一眼诊断书上医院的名称,我立刻调换了车头。
一个小时后,我从医院出来,驱车去了徐梦所在的研究所。
从她同事的口中得知她确实有半个月的假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