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侍已经证明了自己的清白。
“求陛下允臣侍起身,臣侍跪得膝盖疼!”
皇帝眸色微沉,片刻之后,她略一点头,崔女官赶紧上前将我扶起。
萧贤君眼见局势失控,连忙抢回主动权。
“陆少卿,你倒是说说,证词确凿,你如何清白了?”
我扭着细腰活动了一下身子。
“萧贤君您好生奇怪,好似非要证明臣侍有错似的!”
萧贤君被我将了一军,但好在反应快。
“宫规森严不容违逆!本宫是为了后宫的规矩体统。
“严查严审何错之有!
“你莫要顾左右而言他,赶紧说,你凭什么说他们是冤枉你!”
5、
我微微扬起嘴角,略带挑衅地看了萧贤君一眼。
“那侍卫说与臣侍偷欢是两之前,少卿可听见了?”
萧贤君气得扭过头去。
“这种粗鄙之语不必重复!”
我嗤笑一声,朗声开口。
“陛下,萧贤君,臣侍三之前见过曾经侍奉太君的赵公公。
“他老人家就能证明臣侍的清白。”
秦侍君入宫时间不长,不明白其中因果。
“你见个老公公而已,他凭什么能证明你没有与人偷欢!
“再说焉知不是你收买了他!”
“住口!”
萧贤君赶紧冷着脸呵斥了秦侍君。
“赵公公曾是太君身边最得用的内侍。
“太君仙逝之后,陛下特许赵公公在宫中颐养天年。
“他老人家最是正直公允,秦侍君不可胡言!”
秦侍君赶紧磕头认错。
萧贤君拿回了客观公正的主事角色,紧接着便开始向我发难。
“陆少卿,你不要故弄玄虚,赶紧说清楚,赵公公为何能证明你的清白!”
我趁他不备朝皇帝抛了个媚眼,萧贤君的脸色更难看了。
“陛下,臣侍三前求赵公公在臣侍背后画了一幅观音图。
“陛下您是知道的,满宫中只有他老人家有这个手艺。
“而且赵公公用的是太医院特制的药水。
“要第二方才显现全貌,且可维持三月不褪。
“臣侍说的是也不是?
“那狗侍卫说她与臣侍两前偷欢,还说出了臣侍后腰红痣。
“难道她连红痣都看见了,却没有看见那满背的观音图?”
我话音刚落,屋子里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萧贤君面容惨白,只能故作镇静。
秦侍君的眼神闪烁,一时不知如何开口。
那侍卫却是彻底慌了,赶紧拼命找补。
“属下记错了!是四天前!陆少卿是四天前找的属下!”
我嗤笑一声,冷眼看着他垂死挣扎。
秦侍君也终于抓住了机会。
“陆少卿倒是会狡辩!
“纵是这侍卫记错了子,你们两前没有苟合。
“但谁又能证明你之前的清白!
“你身上的印记分明被人看得一清二楚!
“而且你连贴身的衣物都送出去了,还不能说明你们有!
“你莫要说那沾染了你味道的亵裤也是造假的!”
我信步走到小太监身边,拿起那件被当做证物的亵裤仔细看了看。
萧贤君等不及,步步紧。
“陆少卿,莫非那不是你的贴身之物?”
我拿着亵裤转过身,还有闲心炫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