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把窗户推开,也是这时,脑袋里突然叮的一下。
事情怎么好像不对劲?
而此时,方家后屋的围墙那边,周文山猫着腰,手中抓着一把小石子。
等了会没见动静,他壮起胆子,“穗穗,穗穗,”
压低的声音,穿过墙壁传进耳中。
曲穗差点当场炸毛。
这个周文山有病吧,光天化之下竟敢找到方家来,是不是想害死她!
周文山本来也不敢直接找过来,但上次两人约好见面,曲穗竟然没出现,他回去之后越想越不对,偏偏这几曲穗深居简出,压没见出门,他心里惦记的很,抓心挠肺的痒,这才冒险找来方家湾。
他来了其实有一会,知道方家没人,就连方嘉莉也骑着自行车出门,这才斗胆给曲穗传信号,想要见佳人一面,聊慰相思。
屋里没人回应,周文山只当曲穗没听见,见四下无人,又提高音量,“穗穗,你在不在家,我是你文山哥哥,”
曲穗要吐了,心里把原主和周文山骂了一百遍。
偷腥这种破事真是谁沾上谁倒霉,就算她极力否认,但如果周文山一口咬定两人就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任凭她长了八百张嘴都解释不清楚。
而但凡她这会露面,别人只会说,如果她和周文山没关系,为啥两人要单独见面?
不管了!
曲穗打定主意,反正她是肯定不会露面的,回头有人真要提这破事,只要没人看见她和周文山单独在一块,就能说成是周文山单方面惦记她,她已经义正言辞的拒绝了,反正她绝对没有做对不起丈夫方令安的事。
其实原主还真做了一些,背地里和周文山见过几回,只不过原主这人也不是什么都不挑,仅仅让周文山摸了几把小手,没有其他实质性的接触。
毕竟周文山这个呆,小气的要命,一分钱不花,挑的地方还都是荒郊野外,只想白嫖。
既然决定不搭理,曲穗只当没听见,把窗户关上,坐回凳子。
只不过小心脏还是有些砰砰乱跳,就怕周文山这个狗东西色壮人胆,若是直接闯进方家,那就完球了!
方家的砖房静悄悄,周文山心中又紧张又期待,想起曲穗苗条的身躯,还有一身洁白的肌肤,虽然他只碰过曲穗的手,但就是那双手已经柔软的让人心中荡漾。
女孩子么,都是假正经,他知道距离攻破曲穗的防线已经不远。
只要想到方令安那个蠢货新婚之夜连洞房都没入就跑了,周文山心中就滚烫。
所谓色字当头,胆壮十分,既然方家没人,周文山克制不住心中的念想,着魔似的从竹林里出来,一步步往方家摸近。
“什么人?”
随着一道凶巴巴的声音落下,赵春生拽着一捆竹子,从竹林深处走来,皱眉看着周文山,“你不是我们村里的人,在方家附近鬼鬼祟祟想什么?”
赵春生是去竹林里砍竹子编竹匾这些,手里还提着把砍刀,刀刃泛着寒芒。
周文山打了个哆嗦,两条腿发颤,“兄弟,误会一场,误会一场,我就是路过,路过……”
赵春生是单眼皮,眼睛不大,正因为这样,看人时很犀利,阴恻恻的让人心头发颤。
周文山心中犯怵,知道这次错过了机会,临走时又不死心朝方家的东屋看了眼,遗憾的咋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