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5.
“张队，让我告诉你，什么才是真正的烂掉吧！”
“我认识一个叫赵澜澜的人，她只比我大两岁，和我一样早早就开始混了。”
“你猜猜她最多一个月能赚多少钱？两万多！她不仅出卖自己的身体，还搞仙人跳，搞诈骗，这些你都是知道的，你经手过她的案子！”
“而我现在连一百块的存款都没有！我被人打了，连去包扎一下的钱都没有，你觉得我是赵澜澜这样的人吗？”
张队不耐烦地冷笑一声，没有回应。
他身边的小王怒声开口：“付明欣，你现在应该做的是交代你的罪行，而不是扯这些没用的东西！”
“你赚多赚少都改变不了你的罪行！”
“并且我们早就将你查了个底朝天，你也出卖过自己的身子，搞过仙人跳。你和赵澜澜唯一的区别，就是你更加残忍，谋害人命！”
下一秒不等我回应，张队似乎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眉头深深皱在一起。
“不对…….”
他喃喃一声，疑惑的目光落在了我身上：
“付明欣，那两个黄毛为什么要对你行凶？”
“据我们的调查，你一直在跟他们混。你为他们带来了不少收益，他们为什么打你，和案子有什么关系？”
闻言我不禁苦笑一声。
“他们打我，和案子没有任何关系。”
“仅仅是他们想让我去接客，我拒绝了罢了。”
张队又问：“你为什么拒绝？”
“你之前分明做过，又缺钱，为什么要冒着被打的风险和他们起冲突？”
因为我是被的。
我一直想脱离他们，可我没办法。
我像是溺水一样，越挣扎陷得越深。
我从来没有改变过最初的想法：我要好好上学，离开这里，为自己争取一个更好的前程。
可是……..
这一切说出来就像是个笑话。
小王没忍住笑出了声。
张队则满眼冷漠：“付明欣，你不是没有选择，我给过你机会，当年如果你脱离他们，没有任何人敢纠缠你。”
“是你自己选择了堕落。”
“你没必要营造自己的凄苦人设，没有意义。我们逮捕你是因为证据，而不是人设。”
我摇了摇头。
这时候，我眼中只剩下疯癫的恨意！
“张队，我没有选择堕落！”
“将我害到这一步的，就是你们眼中的这三个乖乖女！”
“我想她们，是因为她们该死！她们比任何人都更加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