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完，推了推眼镜。
“苏女士，你的情况其实很清晰。婚前存款是你的个人财产，副业收入如果能证明是个人智力成果且未使用夫妻共同资源经营，也可以主张为个人财产。”
“房子呢？”
“房产证上有你名字，首付你出了七成，这些都有转账记录。即使不能全拿，你也能分到大头。”
“如果对方有出轨证据呢？”
陈律师抬头看我。
“那就更有利了。有过错方在财产分割时会少分。你有证据吗？”
“正在收集。”
“好。证据越充分越好。酒店记录、转账记录、聊天截图、照片，都留着。”
“明白。”
“还有一点。”陈律师补充，“你说你婆婆两年收了你丈夫六十七万工资？”
“对。”
“这笔钱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你有权追回。”
我点头。
“陈律师，我不急着。我想等证据更充分再动手。”
“可以。但要注意一点——别让对方先转移财产。”
“房产证我已经拿到手了。”
“很好。”她点头，“你比大多数当事人都冷静。”
冷静？
不是冷静。
是早就死心了。
回到家，王秀芬正在客厅看电视。
见我回来，她眼神闪了闪。
“回来了？饭在锅里热着。”
“谢谢。”
我进了房间，把门锁上。
检查了一遍柜子和抽屉，没有被翻动的痕迹。
看来她白天试过开门，没成功。
手机响了，赵明远的电话。
“喂？”
“苏念，家里怎么样？我妈没闹吧？”
“没有，挺好的。你呢？顺利吗？”
“还行，就是忙。可能得多待几天。”
多待几天。
跟孙婷多待几天吧。
“好，你忙。”
“嗯……那个，苏念。”
“嗯？”
“上次的事……我回去咱们好好谈。别急着做决定。”
“行。”
挂掉电话，我打开副业后台。
今天有个大单，某护肤品牌要投年框，报价四十五万。
我回复了确认邮件。
四十五万。
赵明远一年半的工资。
而这只是我一个。
我从来不是他们以为的那个“月薪八千的小文案”。
只是懒得解释罢了。
现在，更没必要解释了。
第三天，王秀芬果然没回老家。
她找了个借口：“老家那边有事推迟了，我再住几天。”
我没拆穿。
但我注意到，她开始频繁打电话，而且每次都躲着我。
这天晚上，我在厨房倒水，听见她在房间里说：“……对，就按你说的办……她不知道……等明远回来就动手……”
等明远回来就动手？
动什么手？
我回房间，给林薇发消息把情况说了。
林薇回：“我觉得她可能想趁你不注意，让赵明远回来直接办什么手续。你最好把所有重要证件都带走。”
有道理。
第二天，我把户口本、结婚证、房产证、车辆登记证全部带去公司锁起来。
王秀芬要是想搞事，先过我这关。
周末，我正在家里处理工作，门铃响了。
开门一看，门口站着三个人。
赵明远的大姑赵玉兰，二叔赵建国，还有个不认识的中年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