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巨大的声响，让整个教室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看着他，大气不敢出。
老赵的目光，像两把利剑，在教室里扫视了一圈。
最后，定格在我，和孟佳的身上。
“宋瑜！”
“孟佳！”
“你们两个，现在，立刻，到我办公室来！”
他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愤怒。
全班同学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我们身上。
我看到江辰猛地回过头，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不解。
我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做出害怕的样子。
然后，我站起身，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和脸色同样煞白的孟佳一起，走出了教室。
我知道，审判的时刻，到了。
06
物理办公室里，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来。
老赵坐在他的办公桌后，脸色铁青。
我和孟佳站在他对面，像两个等待宣判的犯人。
江辰也被叫了进来，作为班长和物理课代表，他站在一旁，表情凝重。
“说吧。”老赵指着桌上那两张卷子，声音冷得像冰，“谁来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孟佳抢先一步开口，声音带着哭腔，显得楚楚可怜。
“赵老师，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的卷子为什么会和宋瑜的一样！她……她一定是抄我的！”
她恶人先告状。
这是我预料之中的反应。
老赵冷笑一声，拿起孟佳的卷子。
“抄你的？孟佳，你是我们班物理最好的学生之一，你来给我解释一下。”
他指着那道力学题。
“你为什么会用‘力的情绪守恒定律’来解这道题？这个定律，是哪个物理学家发明的？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孟佳的脸，“刷”地一下全白了。
她张口结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还有这道电学题，”老赵又拿起我的卷子，“宋瑜，你来解释一下，你这个电路图，明显是把串联并联搞混了，你是怎么用基尔霍夫定律，算出这个答案的？”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我。
江辰的眼神里，充满了疑惑。
基尔霍夫定律，这个词，他只在我面前提过一次。
我抬起头，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声音颤抖。
“我……我不知道什么定律……是江辰，他之前给我讲题的时候，在草稿纸上写过一个很复杂的公式，他说那个公式可以解决所有电路问题……”
我看向江辰，眼里满是依赖和委屈。
“我……我就把那个公式背下来了，考试的时候，看到电路图就直接套用了……我不知道对不对，我就是瞎写的……”
我的解释，天衣无缝。
它完美地符合我“死记硬背、不求甚解”的学渣人设。
也把江辰，拉下了水。
江辰愣住了，他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说。
老赵看向江辰：“是这样吗？”
江辰的嘴唇动了动，最后还是点了头：“……是。我确实跟她提过。”
老赵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点，但他看着孟佳的眼神，却愈发冰冷。
“孟佳，现在，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我……”孟佳的身体开始发抖，她指着我，歇斯底里地喊道，“是她！是她陷害我！赵老师，你不能相信她！她一直在装！她物理本就没那么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