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可是的。”我把最后一盒文件装好，“好好，有事给我发消息。”
她点点头，没再说话。
我拎着东西走出办公区，没有回头。
后勤部在三楼，窗户对着停车场。每天的工作就是整理档案、核对报销单。
很清闲。
也很无聊。
但我不着急。
周子轩接手了我的组，第一天就开了个动员会。
“以后这个组我来带。有什么问题，直接找我。”
这是小苏告诉我的。
“他还说，要用三个月时间，把业绩翻一倍。”
我笑了笑，没说话。
三个月。翻一倍。
这孩子，真敢想。
第一周，周子轩约了三个客户见面。
两个没见到人，一个聊了十分钟就走了。
第二周，他主导的第一个方案被客户打回来两次。
第三周，赵总那边的出了问题。
客户反馈对接人不专业，连基本的产品参数都说不清楚。
我在三楼的窗户边，看着楼下的停车场。
有人上来，有人下去。
周子轩的车停在最显眼的位置，是辆红色的跑车。
很张扬。
很符合他的性格。
“沈姐。”
我转过身，是小苏。
“怎么上来了？”
她犹豫了一下：“有件事想跟你说。”
“说。”
“周子轩让我监视你。”
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监视什么？”
“他说怕你跟客户私下联系，把客户带走。”
“然后呢？”
小苏低下头：“我没答应。但他说，不答应就让我走。”
我看着她。
“你怎么想？”
她抬起头，眼睛里有点光。
“我想跟着你。”
7.
周子轩接手的第三周，事情开始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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