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看向礼盒。
“带礼沟通？”
蒋兴尴尬。
“一点心意。”
我把投诉单递给江晚。
“我建议暂停。”
蒋兴急了。
“江总，沈念公报私仇。”
江晚翻完文件。
“如果投诉属实，不叫私仇。”
蒋兴脸色变了。
“江总，东区这么多中心，我们服务的不止一家。您真要因为她一句话，影响整个片区？”
江晚合上文件。
“那就全面抽查。”
蒋兴说不出话。
我看着他。
“回去告诉蒋兰，别再让亲戚来试探。”
蒋兴收起礼盒，转身就走。
门口，陆承安正好赶来。
他看见蒋兴，脸色很差。
“舅舅。”
蒋兴压着火。
“你前妻真能耐。”
陆承安走进来。
“沈念，供应商的事你别动。”
“你也有份？”
他沉默。
我点点头。
“懂了。”
他急忙解释。
“我只是帮家里牵过线，没有拿钱。”
“那你怕什么？”
“我不想家里再出事。”
“你想让谁出事？我？客户？”
陆承安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你现在怎么这么咄咄人？”
我说：”以前我不说话，你们说我好欺负。现在我说话，你们说我人。陆承安，你们家真会挑词。”
江晚在旁边笑了一声。
陆承安脸上挂不住。
“我们单独谈。”
“没必要。”
“沈念。”
“陆先生，请离开我的办公室。”
他站了几秒，转身走了。
门外传来同事的低声议论。
江晚看向我。
“准备好。暂停供应商，蒋兰一定会来闹。”
我把投诉单收好。
“她来一次，我清一次账。”
三天后，公开比选会。
蒋兰果然来了。
她穿了一身新衣服，身后跟着陆晴和蒋兴。
蒋兴一进门就跟其他供应商打招呼，像这里还是他的地盘。
许慧也来了。
她坐在角落，跟陈雅低声说话。
比选开始前，蒋兰走到我面前。
“沈念，你非要把我们陆家到绝路？”
我看着她。
“公开比选叫绝路？”
“你停了蒋兴的合同，他公司几十个人吃什么？”
“客户交的钱，不是给他养人的。”
蒋兰压低声音。
“你别忘了，你和承安还没彻底办完手续。”
“快了。”
陆晴冷笑。
“沈念，你真以为你能赢？今天来的几家公司，谁敢接你这个烂摊子？”
我没回答。
主持人宣布开始。
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