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敏。
京都社交圈的消息贩子，号称“没有她不知道的秘密”。
上辈子，就是柳敏帮白婉儿散布了那些关于我的谣言，把我的名声彻底搞臭。
这辈子，我要先一步把这条路堵死。
但堵死之前——我得先知道，白婉儿想用柳敏做什么。
“小周，帮我约柳敏吃饭。”
“……啊？”
“告诉她，林昭宁想跟她聊聊。就在丽思卡尔顿的行政酒廊。明天下午三点。”
“可是——她不是白婉儿那边的人吗？”
“所以才要约她。”
我挂了电话。
第二天下午两点五十五分，我到了丽思卡尔顿。
包厢已经订好了，茶也泡上了。
三点整，柳敏推门进来。
三十出头的女人，烫着精致的卷发，穿着一件Chanel的斜纹软呢外套，手上的爱马仕铂金包明晃晃的。
“林大小姐，稀客啊。”
她笑着坐下，翘起二郎腿。
“上次见面还是去年的慈善晚宴吧？你那天穿的那件蓝色礼服可真好看。”
寒暄。
我不吃这一套。
“柳姐，咱们就别绕弯子了。”
我放下茶杯。
“你跟白婉儿联系的事，我知道。”
柳敏的笑僵了一秒。
但只有一秒。
她的脸上很快恢复了得体的笑容。
“昭宁，你这话说的——我跟白婉儿能有什么联系？我就是认识的人多，谁都聊几句——”
“’等我消息。’四个字。三天前发的。”
我把小周截到的短信截图推到她面前。
柳敏的笑容终于挂不住了。
她的眼神闪了闪。
“你——监听我？”
“不是监听你。是监控白婉儿。你只是不小心撞进来的。”
我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
“柳姐，我今天找你，不是来兴师问罪的。”
“那你是？”
“交个朋友。”
她的眼睛眯了起来。
“怎么个交法？”
“简单。白婉儿想让你帮她做什么，你照样答应。但同时——你得让我知道。”
“你让我做双面间谍？”
“这么说也行。”
“我为什么要帮你？”
我从包里掏出一个U盘，放在桌上。
“这里面是白素莲过去十年转移资产的完整记录。八百万，跨境转账，空壳公司。你是消息贩子——你知道这种消息值多少钱。”
柳敏盯着那个U盘。
她的手指动了一下。
“这些信息——你确定是真的？”
“周教授的毒理报告、恒昌药行的配药记录、王妈的口供——全在里面。”
“你给我这些，不怕我转手卖给白婉儿？”
“你不会。”
我看着她。
“因为白婉儿出不起我开的价。”
“你还有什么价码？”
“林氏药业明年春季新品发布会的独家专访权。”
柳敏的眼睛亮了。
林氏药业的新品发布会是每年京都商界的头等大事。
独家专访权意味着流量、资源、人脉——对她这种以信息为生的人来说，比现金还值钱。
“你是林氏的嫡长女，这种事你说了算？”
“明年的事，我说了算。”
我没解释更多。
柳敏沉默了十秒。
然后她伸出手。
“成交。”
我和她握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