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思柔站在蛋糕旁边笑，猫被放进了猫包里搁在沙发上。
我扫了一眼，离猫包至少保持五步以上的距离。
“来来来，吹蜡烛。”妈妈招呼着。
我走到蛋糕前面，林思柔站到我身边。
“晚吟，许个愿。”
我看着跳动的蜡烛火苗。
愿望只有一个：让这些人付出代价。
鼓起腮帮子吹灭了蜡烛。
这一晚我全程保持礼貌但冷淡，吃了两口蛋糕就说头疼回了房间。
林思柔没再坚持。走之前她在楼下跟我妈聊了很久，笑声一波波传上来。
沈亦舟送她走的。
透过窗帘的缝隙我看见他接过她怀里的猫包，打开车门让她先上。
两个人的动作默契得不像”普通朋友”。
凌晨两点，手机终于亮了。
方清渡的消息。
“已到市区，明早八点找你。有突破。”
我一下子坐了起来。
手腕上的白色绒毛已经完全消退了，但那片皮肤摸上去还是不太对劲，有一种极细微的异样触感。
八点整，门铃响了。
赵嬷嬷来通报说有个年轻人找我。
我刚走一步就对赵嬷嬷说不要让父母知道。
到了书房，方清渡已经坐在里面了。
他的样子比十天前憔悴了不少，下巴上冒出了一圈胡茬，眼眶底下乌着，衣服也皱巴巴的。
看到我进来他站了起来。
“你先坐。”
我关上门坐下来。
“昨晚出事了。”
我把白裙的事和手腕变化说了一遍。他听的时候一直皱着眉。
“裙子里夹了猫毛？”
“至少四处。”
他沉默了几秒。
“用的是加速型的变体。标准的换魂术需要八十一天自然共鸣，但如果强行增加接触面积和频次，可以把周期缩到五十天甚至更短。”
“那我现在还有多少天？”
“你有镇魂玉挡着，她的术没有完全扎，但窗口不会太长。我估计最多还有四十天左右。”
四十天。
“破法呢？”
他从背包里掏出一叠纸，是他手抄的笔记。
“我在南方的一个私人藏书阁里找到了一份原始手稿。上面写了换魂术的三个条件，你已经知道了。破法的核心是同时切断三个条件中的任意两个。”
“第一个条件是容器，就是那只猫。如果猫不在了，术自然无法继续。”
“但她每次都把猫弄回来，我送走三次她追回来三次。”
“所以光靠送走不行，要用另一种办法。”
他翻到其中一页指给我看。
“第三个条件是’体温共鸣’，也就是你和猫之间必须有直接的接触。镇魂玉可以阻隔一次两次，但长期来看不是办法。真正要断的是第二个条件。”
“第二个条件是什么？”
“施术者本人的意念锚定。”
他抬起头看着我。
“换魂术不是自动运行的。施术者必须在整个周期内持续倾注意念，保持对目标的精准锁定。比如叫你的名字喊猫、给猫穿你的同款、让猫出现在你的生活空间里，这些行为都是在强化锚定。”
“如果施术者自己的心神被打乱呢？”
“术就会失灵。”
他把那叠纸推到我面前。
“手稿上记载了一个案例：古时候有人用同样的术谋害亲族，但目标提前发觉了，设局让施术者当众露出破绽。施术者惊怒之下心神大乱，术就自行崩溃了。灵魂的锚定一旦松动，整个链条就会断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