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迟到。答辩资格。
答辩，意味着大四或者研究生。
我打开她的主页，没有动态，没有关注列表，注册时间是半年前。
但账号绑定的手机尾号露了四位。7093。
够了。
我切到另一个平台，搜”江鱼”加学校关键词。没有结果。
搜”姜渝”。
系统给过我她的真名。姜渝。
搜索结果弹出来的瞬间，我顿住了。
第一条是某艺术学院的公告截图。
“关于设计系2021级姜渝同学学术不端行为的处理通报。”
学术不端？
我点进去，是一张被人截图传到微博上的通知。
内容不长，大意是：姜渝毕业设计涉嫌抄袭同班同学沈知意的作品。
经学院学术委员会调查核实，取消其本学期奖学金，并给予严重警告处分。
发布期是四天前。
她上天台，是前天。
时间对得上。
我往下翻。转发这条通报的人不多，但评论区很热闹。
“早就觉得她不对劲，平时闷不吭声的，原来是在抄别人的”
“知意学姐太可怜了，被室友抄还要跟人家住一个屋”
“学校处理太轻了吧，就严重警告？”
我继续查沈知意。
她的微博精心运营过，头像是一张侧脸照，光线柔和，文艺范儿十足。
简介：做温柔的人，画温暖的画。
最近一条动态是今天下午五点发的。
“不想再回应了。我没有怪过任何人，也不会怪任何人。”
“只是有点累。希望这件事到此为止，大家都好好的吧。”
配图是一杯红茶和一本翻开的手账。
底下四百多条评论，清一色站她。
“知意别理那种人！”
“抄别人还有脸待在学校？”
“我们永远支持你！”
我看着那条微博，嘴角扯了一下。
做温柔的人。我没有怪过任何人。
这话术我太熟了。
因为这就是我的活。句句不提自己好，句句让别人来夸她好。
但现在不是分析她的时候。
我需要找到姜渝。
她的微博已经清空了，只剩一条三天前的。
“对不起。”
没有配图，没有上下文。
评论区只有两条。
一条是：”你该说对不起的。”
另一条是：”抄袭狗不要在这里装可怜。”
我截了图，退出微博。
找到了她的学校、专业、大致年级。但我需要直接联系她。
她的直播间账号绑定了手机尾号。
我用这四位数去撞注册信息。
这种手段说白了是灰色地带，但我以前帮人””时用过无数次。
十五分钟后我拿到了她的微信号。
添加好友。
验证消息我想了半天，最后打了四个字：”我是陆衍。”
发送。
等。
倒计时：23:12:44。
两分钟后，通过了。
“你怎么找到我的？”
第一句话带着明显的警惕。
我下意识想编个理由。系统推荐的、平台推送的。
但手指刚碰到键盘，屏幕上闪过一行红字。
【警告：检测到欺骗意图。】
【惩罚预计扣除时间：2小时。】
【是否继续？】
我缩回了手。
两小时。
我总共才剩不到二十四小时。
“我查的。”
我老老实实打字。
“用你直播间账号绑定的手机号尾号，反查到你的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