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你用假死就能威胁我,还是你以为你在棺材里躺过就能抹去你对扶莺做的事?”
雨水击打着我脸上的红肿,我抬头:“我对她做了什么?”
“你还在装傻?”江止行的声音陡然拔高。
“扶莺去灵堂吊唁你,看到你的棺材吓得差点小产,你知不知道,她现在还在卧床不起!”
“她为了给你试药的事愧疚得茶饭不思,你却在这里披红挂绿玩过家家!”
浸了水的喜服沉重得让我爬不起来,我被他打得半边脸麻木了,忽然笑了。
“江止行,我再说一遍,今是皇后娘娘赐婚,你这般胡作非为你会后悔的!”
“够了!你现在和我回去,给扶莺奉茶磕头认错,我可以当一切没发生,否则,别怪我不念夫妻情分!”
“我和你早就不是夫妻了!”
突然一道银光划过雨幕,一枚暗器精准地打在江止行的手腕上。
沈岩川骑着马踏水而来,眼神冷得像冰渣。
“江止行,你好大的胆子,本将军的夫人你也敢打?”
卡点
7
“沈将军?你这是做什么?”
江止行看着一身喜服的沈岩川,脸色顿时白了。
沈岩川没有理他,自顾自朝我走来。
他解下自己红色披风将我小心翼翼包裹住,手掌轻轻摸着我脸颊的红肿。
“娘子,疼不疼?”
我的眼泪不争气地掉下来。
江止行身体僵在原地。
“沈将军,你为何出手伤人,又为何叫她娘子?”
沈岩川转过头冷眼俯视他:“江止行,你打的是我沈岩川的夫人。”
“本将军给你教训,天经地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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