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子底下，还有一张纸条。
“如果她耍花样，用得上。”
我握紧了那个电击器，心里稍稍安定了一些。
我开着车，在市区里兜了几个圈子。
确定没有人跟踪后，才重新开向那家咖啡馆。
我把车停在了一个能看到咖啡馆大门的位置。
我没有立刻下车。
我坐在车里，静静地观察着。
两点五十分。
刘莉的身影出现在了咖啡馆门口。
她看起来比中午更加紧张，不停地四处张望。
她没有进去，而是在门口徘徊。
我拿起手机，给她发了一条信息。
“我在对面的车里。”
“你过来。”
刘莉看到信息，犹豫了一下，还是朝我的方向走了过来。
她拉开车门，坐上了副驾驶。
“钱呢？”
她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问钱。
“东西呢？”
我反问。
她从包里拿出一个小巧的U盘。
“都在里面。”
“黄三所有骗贷的客户资料，转账记录，还有他用来威胁别人的视频。”
“甚至还有他贿赂银行内部人员的证据。”
我挑了挑眉。
“这么重要的东西，你就用一个U盘装着？”
“你就不怕我拿到东西，不给你钱？”
刘莉冷笑一声。
“U盘有密码。”
“没有密码，你就算把它格式化一百遍，也拿不到里面的东西。”
“你先给我钱，我再给你密码。”
她算得很精。
我没有跟她废话。
我从后座拎过那个黑色的旅行包，扔到了她怀里。
“自己点。”
刘莉看到满满一包的现金，眼睛都直了。
她颤抖着手，拉开拉链，随手抓起一捆。
在手里掂了掂，又抽出一张，对着光照了照。
确认是真钞后，她的脸上露出了贪婪的笑容。
“密码是……”
她凑到我耳边，正要说出密码。
就在这时，一个高大的黑影，猛地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一只粗壮的手臂，闪电般地伸了进来，抓向刘莉怀里的旅行包。
刘莉尖叫一声，死死地抱住包。
“我的钱！”
我反应极快，几乎是在同一时间，抄起了旁边的电击器。
我没有丝毫犹豫，狠狠地按向那个男人的手臂。
“滋啦”一声。
蓝色的电弧，在昏暗的车厢里一闪而过。
男人惨叫一声，手臂瞬间麻痹，松开了手。
我一脚油门踩到底。
黑色的轿车像离弦的箭一样，猛地窜了出去。
男人被巨大的惯性甩倒在地。
我通过后视镜，看到他从地上爬起来。
他的眼神，像一头嗜血的野兽，死死地钉在我的车上。
他掏出手机，似乎在拨打电话。
“快！快开车！”
刘莉吓得魂飞魄散，在旁边尖叫。
“他们是黄三的人！”
“被他们抓住就死定了！”
我不用她说，也知道情况不妙。
刚才那个男人，我中午就见过。
他就是那个在咖啡馆外，假装路人监视我们的人。
我猛打方向盘，拐进了一条小路。
我的手心全是汗，心脏快要跳出腔。
黄三的反应，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快。
11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踩油门的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