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垂着眼。
“我不敢。”
“你现在有资格要。”
他拇指擦过我嘴唇,眼神很深情。
“往后,想要什么,跟我说。”
我抬眼,看他一会儿。
然后凑过去,亲了亲他嘴角。
“那我想要王爷永远对我这么好。”
谢子玄眼神一暗,翻身又压下来。
“贪心。”
烛火噼啪响,帐子里又闹腾起来。
我由着他,心里却一片死寂。
手悄悄摸上小腹,那里头,真有个小生命在长。
13. 雨夜试探
二月里,我病了一场。
太医说是忧思过度,气血两虚,要静养。
谢子玄来看我,坐在床前,亲自喂我喝药。
“王爷千金之躯,怎能做这些事。”
我别过脸,不肯喝。
“听话。”他语气温和。
“把药喝了,病才能好。”
我看着他,眼眶微红。
“王爷对念予这么好,是可怜念予吗?”
谢子玄的手顿了顿,深深看我一眼。
“不是可怜。”
“那是什么?”
他没有回答,只是将药匙递到我唇边。
我张嘴,咽下苦涩的药汁。
心里却清楚,有些话,不必说破。
模糊不清的感情,最容易让人深陷。
三月初,我的病好了。
谢子玄提议去京郊行宫小住。
说那里暖和,适合调养。
我没有拒绝。
行宫比皇宫自在得多,守卫也松散。
谢子玄处理完政务,常来陪我。
我们一起在湖边散步。
在亭中对弈,在月下品茗。
他不再掩饰眼中的情意。
我看在眼里,适时地给予回应。
一个雨夜,雷声隆隆。
我坐在窗边看书。
谢子玄来了,身上带着雨水的湿气。
“怕打雷吗?”他问。
我摇摇头,又点点头。
“小时候怕,现在……还好。”
他在我身边坐下,离我很近。
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沉香味,混合着雨水的清冽。
烛火摇曳,映在他的侧脸上。
“念予。”
他忽然开口。
“你可曾爱过谢温凛?”
我的心猛地一慌。
这是最危险的问题。
谢温凛教过我如何回答。
“不能完全否认,否则太假。
要说尊重,说感激,说夫妻情分,但不说爱。”
我放下书,沉默了很久,才低声说。
“皇上对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