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夹了一块,直呼好吃。
我闻不惯那味道,起身走了出去。
陆思衍走到我身边,“你拉黑我是什么意思?”
我没看他:“不想癞蛤蟆吃天鹅肉。”
他皱眉:“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不要在我的工作号上说那种话。如果被人看到,解释不清。”
“工作跟感情要分开,这是我们一直以来的共识,不要再闹。”
“你心里清楚,离了公司、离了我,你什么也不是。”
我看着他。
听着他说的每一句话。
原来,他一直觉得,我离不开他。
心里有什么东西,轻轻的,落了下去。
回到座位,办公室的狗肉味还未散开。
林晓亦拿着手机过来:“师姐,B的策划你再帮我过一眼?”
我本想拒绝,但她已经划开了手机屏幕。
第一眼就是照片跳出来。
一条黄狗躺在地上,头边一摊血。
我的手指僵住了。
“哎呀,不好意思啊师姐,让你看到这么血腥的画面。”
“我昨晚去陆总家里请教问题,喊它过来又不听,还吠我,我失手把花瓶砸在它头上……”
她顿了顿,语气轻飘飘的:“就打死了。”
我盯着那张照片,小八的眼睛还睁着。
“陆总说打死就打死吧,脆请了个大厨,把狗煮了。”“我这儿还留了点呢,你要不要吃?”
我气得一巴掌扇过去,她的手机飞出去,砸在地上。
整个办公室都看过来。
陆思衍听到声音从会议室冲出来。
“晏溪!”
我没看他。
我盯着林晓亦。
“你吃了它?”
她缩着肩膀,眼泪掉下来:“师姐,那又不是你的狗,你打我什么……”
“够了。”陆思衍拉住我的手腕,“一条狗,你至于吗?”
我转过头看他。
“你说什么?”
他皱眉,低声在我耳边哄道:“我再给你买一条就是了。你别闹了。”
至于吗?
他明知道那时我养了快八年的毛孩子。
员工宿舍不能养狗,我想出去另租,他不肯。
所以才把它留在他家里。
结果它成了别人的午饭?
“陆思衍。”我说,“那是我孩子。”
他愣住了。
不是因为我哭了。
是因为我第一次在办公室喊他的名字。
我甩开他的手,离开了公司。
消失了一整天后,第二天我回办公室收拾东西。
他走过来,把一份新的负责人名单递给我。
“再给你一次将功补过的机会……”
“这是刚接到海城的新,你来做执行。”
我正想拒绝,他又补了一句:
“但得让晓亦挂名负责人。”
我顿了一下,看着那份名单,“凭什么?”
“她需要业绩,”陆思衍语气平淡,“你的身份不需要这些虚的。”
我笑了。
那是他第一次看到我这样的笑容。
眉头轻轻一皱,“你笑什么。”
“陆总,我升职加薪叫‘资历不够、资源堆积出来的’,她挂名负责人叫‘需要业绩’。规则是您定的,我理解。这个,我会执行。”
至于是以哪个身份执行,你就别管了。
陆思衍难得在办公室说了一句私下才会说的话:“溪溪,你能这么懂事就好。”